,巴蒂也变得更自信了。
“你动不动就用我只在我妈那里见过的眼神看我。”
小巴蒂靠近,轻轻拍了拍索迈的脸颊,索迈瞬间意识回笼,不禁哑然失笑。
“因为我和你妈妈都很关心你啊。”他完全下意识地回答道。
这确实不是假话,他在此时对巴蒂的情感之中,除了挚朋、同窗、室友的感情之外,在他体内的二十一岁灵魂对巴蒂这一比他更年轻的人的关爱也是其中之一。
不想小巴蒂闻言脸色一红,转身不让索迈看他脸色,直接熄灭了寝室内的灯。
“那就这样吧,该睡觉了。”
借着月光索迈还是敏锐地看见了巴蒂抑制不住提起的嘴角,他没再多说话,只是等两人都借着月光脱去外衣上床后才状似闲聊道:
“那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要去想方设法去她办公室,验证那两幅挂画是不是她丈夫和女儿。”
——
理想很丰满,结果却是几天下来,他们一点儿没能找到能够潜入伊芙林教授办公室的机会。
两人都不是性子急躁的人,只是随身携带隐形斗篷,准备在天赐良机时不被伊芙林教授发现的情况下潜伏进她的办公室。
虽说放了圣诞假期,但也不过是半个月,很多事情还是和放假前一样,比如奇洛还是没变回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每天昂首挺胸像是只巡视的大公鸡一样,而洛哈特也似乎没在着两星期恢复过来,还是一副蔫蔫的样子,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连带着给人的观感都谦逊了不少。
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一位蛇眉鼠眼的纯血统,自从上次魁地奇比赛糟糕的表现后,所有人都发现他几乎全天都魂不守舍,时不时又会间歇性亢奋,像精神病,不知道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于是乎,乍一看两人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他们二人交替着抄好伊芙林教授作为代替禁闭的罚抄任务,每次黑魔法防御课下课后交给她,这使得罚抄的频率从每周一次变成了每周三次,是原先的三倍速度。
面对每次都能准时上交的一大厚沓纸,伊芙林甚至没有起疑心,也没发现每两章的字迹不一样,她似乎真的不在意,仿佛拿到抄写后回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扔进壁炉里烧掉一样。
‘狼人咬伤应使用魔法进行彻底的清洗,因为狼人的牙有毒。不过,一旦你变成狼人就没有治愈的方法,因此务必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咬伤。’
索迈在纸上抄下这一段文字,心思不由得飘远。
“怎么了?”
小巴蒂发现了他的走神,凑近看他的书翻到哪一页,还以为索迈是被狼人的插图吓到了。
图片里的狼人面目狰狞,整个身子都被拉长,连带着四肢都是不正常的形状,诡异的身型明明和人类一样,但却怎么看怎么别扭,至于头部则看起来像是狼又不太像,站立的后肢和狼头确实看了有些吓人。
“吓到了?”巴蒂见索迈迟迟没有接着动笔,而似乎像是在看着书发呆,捏了捏他的腰,索迈这才回话。
“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冒犯的问题,你见过狼人吗?”
“这不算冒犯。”巴蒂没想到索迈回神后的第一反应竟是这样,他想了想,并不肯定地说:“应该没有。”
“应该?”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狼人,是在我还很小时候的事了,只有三四岁?因为我印象中这是我人生非常古早的记忆。”
小巴蒂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过了会儿才继续讲道:“我妈妈还能抱动我的时候,有一次在魔法部四处闲逛,正巧赶上了一次审判,一个面容可怖的男人被他们带到了狼人登记处,看起来很脏,指甲都是黄的,当时我妈妈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身来了,可能怕吓到我。”
“那个人是狼人?”索迈好奇地问道:“只不过那天不是满月,所以他还是人形态?”
“据他所说他只是个麻瓜流浪汉,不过他的人形态看起来已经很像狼了。最后好像被并没有被登记为狼人,因为有另个男人还在大喊,说狼人‘邪恶,没有灵魂,除了死亡之外别无他法’,还大喊应该在留观二十四个小时,结果他被赶出房间了,所以里面的人应该和他意见相左,那个流浪汉只是长得有点像狼而已。”
“后来呢?”
“后来我父亲来了,让我妈妈快点回家,魔法部好像突然遇袭了。”
小巴蒂耸耸肩,像是只不过讲了一个故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