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巴蒂少爷,老爷特意让我嘱咐你——”闪闪还想再说,但被小巴蒂打断了。
“好了,停。现在保持安静,然后立刻回家,和他们说我已经上车了。”
也许没什么人愿意在朋友面前展现自己不成熟的样子,而被旁人挂念和唠叨正是不成熟的表现之一。
因此巴蒂说这话时难得有点急躁,闪闪好像被吓住一样,身子忍不住发颤,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二人鞠躬,随后一阵扭曲便消失不见了。
“我还想给她说声再见呢。”索迈笑着打圆场,甚至贴心地和当时草药课一样,人称代词用了‘她’。
“下次有机会再说。”
巴蒂显然不以为意,他打心底里就没拿家养小精灵当成人类,把它对他的关心也只当作天性作祟,转移话题地开了个玩笑:“你不上车在等谁?弗利还是蒙莫朗西?”
其实他很清楚索迈在等自己,只是要亲自听对方说出口。
“当然是在等——你。”
索迈无奈笑着说,他本来想开玩笑说其实在等扎克,还给他买了圣诞礼物,却又作罢,生怕巴蒂闹起脾气不谈正事。
果不其然,这个答案正中巴蒂下怀。两人拉着各自的行李找了节没人的车厢。等都安置好行李后,索迈从随身的兜里掏出一套镜子,一个包装里有两个。
“喏,圣诞礼物,双面镜,这样放假可以直接用这个对话了。”
他把其中一个塞到巴蒂手里,巴蒂这次没有推辞,因为一来并不贵重,二来这个礼物的功能性确实很讨他喜欢。
“谢啦。”巴蒂把玩了一会儿后才郑重地收起来,随后想到了什么,起身拉开车厢门,确定门外没人偷听后才回来坐好,靠近索迈小声说道:
“我这次回家后打听到了伊芙林被魔法部开除的原因。”
索迈眼睛一亮,他们二人果然有默契,他刚放假还在想这个,巴蒂果然不负所望地带来了消息。
“我还打算回寝室再和你说这个——”索迈打断了对方,先一股脑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还记得吗?那天跟着弗立维教授去校医院探病,校医院门口的戴丽丝·德文特不在,因为她去串门了。”
他见小巴蒂点头,知道对方在认真听,便继续说道:“而我在刚放假的时候去了一趟博物馆,和罗伊纳说后才知道——在我们眼前呈现的挂画只是挂画世界中的一小部分,就好像站在寝室门外看不到靠着寝室门那边墙的衣柜一样,所以如果肖像画里的人物想要不让我们看见的话,完全可以躲在视野死角不让我们看见。”
索迈再次停顿,巴蒂适时地给出反应:
“这个我知道啊,毕竟如果只有我们看见的那一小片地方的话,他们也太煎熬了,我家里祖先们的肖像画内是百分百复刻还原我们家的房子,而且每幅画都是独立的一个房子。”
对于底蕴深厚的纯血统家族来说,估计都供奉着家里去世的长辈肖像画,就好像布莱克家族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一样。
“伊芙林教授的办公室里就有两幅没有人物的挂画,只有背景。”
索迈说完见巴蒂的神色瞬间凝重,想来他没发现也可以理解,每次他去伊芙林办公室都没好事,而且每次都是没一会儿就被她赶出来了,估计出来还带着气呢,哪里顾得上静下心仔细观察。
“所以我怀疑——一幅是她丈夫,而另一幅就是她的女儿!”
索迈越说越激动,甚至最后几个字都快喊出来了,还好此时列车‘轰隆隆——’地发动了,声音盖过了他的呼声,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儿激动,带着歉意地笑笑,接着小声说道:
“之前你说得对,她的女儿去法国上学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我怀疑她的女儿也因为某些原因去世,于是我就用了你去年送给我的那个沙漏——那个能计时,甚至能预言的沙漏。我问它蕾茜·伊芙林的生命还有多长,结果它的沙子全一口气落到沙漏下摆了!”
这个信息未免太过劲爆,就连小巴蒂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以为你只会用它来提前四五年就开始想念你的恋人。”
“……”索迈无语,捏住巴蒂的脸往外扯,没舍得用力。
“不过这就能说明她被开除的原因了。”巴蒂伸手握住索迈捏着他脸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正色说道:“我前两天穿着隐形衣去我父亲的书房翻阅了他留在家里的文件,还真找到了她被开除的原因。”
“什么原因?”
两人还是维持着刚才紧紧挨着的距离,巴蒂能清楚看见索迈亮晶晶的眼睛里闪映着自己的倒影,他下意识挪了挪身子,往外坐了一点,随后又后悔想坐回去,但最后还是作罢。
“她在未经魔法部允许的情况下试图私自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