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
周望也笑了笑,语气平淡,
“都是打鬼子,在哪不是打?
新二团有兵有枪有地盘,他有本事有章法,凑到一起多杀几个鬼子,比什么都强。
他是聪明人,这笔账算得过来。”
赵刚点点头,深以为然。
这些天他看在眼里,周卫国嘴上不说,心里对新二团是认可的。
兵能打,官敞亮,军械所、工事、后勤样样拿得出手,比起普通部队,底子厚实太多。
更别说山本这死对头就在周边晃着,有现成的精锐能用,他不可能不动心。
“就是差个由头。”
赵刚接着说,
“总不能让他主动说留下,抹不开面。”
“快了。”
周望望着窗外的夜色,
“山本不会一直藏着。
等他露头,就是机会。”
日子一天天往前滑。
周卫国彻底成了训练场的常客。
每天天不亮,他就带着徐虎往后山去,从近身格斗到摸哨潜伏,从班组战术到夜战配合,一点点给特战队掰扯。
魏大勇彻底服了,一口一个周兄弟叫得亲热,没事就拉着徐虎比划拳脚,俩人打累了就蹲树底下啃干粮,聊怎么收拾鬼子特工,聊得热火朝天。
战士们也都认他。
这人没架子,讲东西实打实,不玩虚的,上手就能用。
以前摸哨总出动静,练了半个月,最笨的兵也能悄无声息摸到岗哨身后。
不光训练,防务上也常能看见他的影子。
寨墙暗堡改射界,他蹲在土坡上量角度;
后山雷区重新布,他跟着工兵连一起踩点,说哪块是鬼子爱摸的死角,哪块该布连环雷;
甚至军械所改子弹复装的模具,他都能提两句意见,说山本的特工队穿的防弹衣得用尖头弹才穿得透。
陈景明逢人就说,这周老哥真是个全才,带兵、打仗、修工事,连造子弹都懂。
徐虎更是早就融进去了。
天天跟特战队的兵混在一起,摔跤、掰手腕、比枪法,输了就请人吃窝头,赢了就拍人肩膀哈哈大笑。
炊事班炖肉,他主动去帮忙劈柴,跟大师傅聊得热乎,还把自己打野味的法子教给了炊事班的小战士。
有人问他啥时候走,他挠挠头:
“不急,等我们队长发话。
再说这儿打鬼子多过瘾,有吃有喝有仗打,不比在山里飘着强?”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听得出来,他是真不想走了。
周卫国嘴上没提过留下的话,变化却藏在细节里。
一开始他只待在自己的窑洞里,除了训练不多出门。
后来会主动去团部找周望聊山本的动向,对着地图分析特工队可能的偷袭路线;
再后来,营里开战术会,周望喊他,他也不推辞,坐下来就说自己的想法,毫不藏私。
有天夜里查岗,周望撞见他独自站在寨墙上,望着远处的山影发呆。
“在想你的弟兄?”
周望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
周卫国接过烟,没点,攥在手里揉了揉,沉默了会儿才开口:
“是,也不是。打散的时候还有百八十号人,不知道现在散在哪,有没有被鬼子盯上。
同时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有点想家了。”
“我已经让侦察连顺路留意了。”
周望也不好多说,靠在寨墙上,
“碰到零散的就接回来,人多了就给你送信。
你要是想出去找,我给你派一个班,带足弹药干粮,路上安全。”
周卫国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他不是没想过走。
可真要走了,特战队刚练出点模样,山本还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心里又放不下。
更别说这些天跟弟兄们处出了感情,魏大勇的直爽、战士们的憨实、周望的敞亮,都让他觉得踏实。
在这儿,他能放开手脚跟山本干。
不像以前,处处受制。
“再说吧。”
他最终只说了三个字,把烟别在了耳朵上,
“等山本这事儿有个眉目再说。”
周望笑了笑,没再多劝。
他知道,这事儿成了大半。
就差临门一脚。
【还是一更哦。成绩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