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人的侦察连,悄然抵至万家镇外围。
此时已是深夜子时,
月黑风高,夜色浓得伸手不见五指。
下方的万家镇一片死寂,零星几处灯火摇摇欲坠,镇口两道伪军岗哨耷拉着脑袋,抱着长枪缩在掩体后,昏昏欲睡,毫无警戒意识。
孙德胜勒马驻足,抬手示意全员隐蔽,目光俯瞰全镇布局,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侦察连分三组行动!”
“第一组、第二组,摸掉东西两处镇口岗哨,不留活口、尽量不要发出声响!
第三组封锁镇子所有巷口退路,分割伪军零散兵力,防止其抱团集结!”
“骑兵排全员下马,随我直插镇东万家大院,端掉伪军营部,夺取战马!”
“行动!”
话音落下,三道黑影如同暗夜猎豹,借着草木掩护,悄无声息摸向镇口岗哨。
八路军侦察连的战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摸哨、渗透、近战偷袭皆是看家本领。
昏昏欲睡的伪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刺刀已然抵住脖颈,没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
便被精准锁喉,利落解决,全程寂静无声,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前后不过三分钟,万家镇外围所有警戒岗哨,尽数被肃清。
“副哨清空!”
“退路全部封锁!”
耳边传来低声汇报,孙德胜眼底寒光一闪,低喝一声:
“全员突进!”
一百二十名战士如同黑色洪流,瞬间涌入万家镇街道,脚步轻快迅猛,贴着墙根快速推进,直奔核心目标,万家大院。
此刻的万家大院,正是皇协军第八混成旅骑兵营的大本营。
大院内外散落着数十名值守伪军,大多醉意沉沉,要么靠墙打盹,要么扎堆闲聊,嘴里骂骂咧咧抱怨天冷,全然不知死神已经近身。
营部屋内,
营长苟正才正搂着酒壶酣睡,桌上残酒剩菜狼藉一片。
在他看来,周边数十里都是日伪控制区,根本没有人敢贸然来犯,夜间警戒纯属多余,压根没有半分防备之心。
大院马厩之内,
两百多匹战马整齐拴立,安安静静低头吃草,无一躁动。
孙德胜率队悄无声息抵至大院门口,目光一扫院内布防,沉声下令:
“第一小队封死大门,第二小队翻墙包抄,第三小队随我正面突进!
近战清场,尽量不要开枪!”
下一秒,
战士们同时行动。
翻墙的战士翻身落地,控制院内死角;
正面战士猛地踹开院门,身影瞬间涌入。
院内的伪军哨兵猛然惊醒,刚要张口呐喊,锋利的刺刀已然迎面刺来。
噗嗤!
寒光闪过,惨叫被死死掐断。
突如其来的突袭,让所有伪军彻底懵了。
正在睡觉的伪军纷纷惊醒,睡眼惺忪地摸枪起身,可还没等他们握住枪柄,八路军战士已然近身。
刺刀突刺,招招制敌。
这些养尊处优的伪军,平日里欺压百姓横行霸道,可真正遇上身经百战的八路军精锐,瞬间不堪一击。
他们没有必死的血性,甚至连基本的阵型都组不起来,慌乱之中哭爹喊娘,毫无半点军人模样。
短短五分钟,
大院外围值守伪军尽数被肃清。
孙德胜提着马刀,大步冲进营部屋内。
苟正才这才猛然惊醒,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摸向枕边手枪,嘴里厉声嘶吼:
“谁?!谁敢闯老子的营地!”
话音未落,
一把冰冷的马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刀锋凛冽,寒意刺骨。
孙德胜眼神冰冷,声如寒铁:
“八路军新二团!缴枪不杀,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苟正才浑身僵硬,脖颈发凉,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孙德胜,瞬间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手枪掉在地上,
连滚带爬起身,哆哆嗦嗦举手投降:
“我降!我投降!别杀我!长官饶命!”
营部一众伪军军官,见状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齐刷刷跪地举手,彻底放弃抵抗。
与此同时,
大院各处的战斗陆续结束。
零星几处试图负隅顽抗的伪军,全部被快速镇压,要么就地制服,要么当场击毙,没有一丝拖沓。
整个突袭战,从突进镇子到全歼守敌,全程仅耗时十八分钟。
无一阵亡,仅有三名战士轻微擦伤。
三百余人的伪军骑兵营,不是被杀就是投降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