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当机立断,对着传令兵嘶吼下令,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
炮楼外围,
张富贵带领五连战士死死坚守阵地,鬼子的增援小队分成两组,一组正面冲锋,一组迂回包抄,重机枪、手榴弹轮番上阵,阵地前的泥土被炮弹炸得翻了过来,到处都是弹坑。
五连战士依托临时构筑的掩体,交叉火力扫射,一名战士的枪管都打红了,依旧不肯停下,他一边换子弹,一边嘶吼:
“弟兄们,守住!绝不让鬼子靠近炮楼半步!”
话音刚落,
一枚手榴弹落在他身边,他想都没想,一把抓起手榴弹,奋力扔回鬼子阵营,紧接着,他被鬼子的子弹击中胸口,直直倒了下去,手里还紧紧攥着心爱的钢枪。
“班长!”
身边的战士嘶吼着,红了眼,举枪疯狂扫射,硬生生逼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鬼子。
炮楼内,
谢虎带着四连战士及时冲进楼内,和六连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彻底打破了日军的反扑节奏。
谢虎枪法精准、身法凌厉,靠着墙体掩护,接连放倒多名顽抗日军,
他看到一名鬼子正举着掷弹筒瞄准赵大山,当即举枪射击,子弹精准击中鬼子的手腕,掷弹筒掉在地上,轰然爆炸,当场炸死两名旁边的鬼子。
赵大山忍着大腿的伤痛,挥舞着大刀,和一名日军曹长展开白刃战。
日军曹长刀法凶狠,接连刺出几刀,都被赵大山灵活避开,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交错,赵大山的胳膊又被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到刀柄上,
他越打越猛,一声怒吼,反手一刀,直接劈断了日军曹长的刺刀,紧接着又是一刀,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楼道里的战斗愈发惨烈,每一层都布满了尸体,有日军的,也有攻坚营战士的,鲜血顺着楼梯往下流淌,在底层汇成一滩暗红。
战士们踏着鲜血,逐层清剿,遇到负隅顽抗的鬼子,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将其斩杀。
有一名年轻的六连战士,才刚入伍不久,被子弹击中腹部,他躺在地上,看着冲上来的鬼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燃了身上的手榴弹,和两名鬼子同归于尽,爆炸声过后,楼道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淡淡的硝烟味。
这也是六连唯一一名牺牲的战士,用年轻的生命换来了楼道的畅通。
周望登上炮楼二楼,依托【战地临指系统】,对着战士们高声喊道:
“弟兄们,鬼子只剩不到30人了,再加把劲,彻底清剿他们!李老根,带一连一部分兵力,支援五连,拦住增援的鬼子!”
李老根领命,立刻带着一连20名战士,快速冲出炮楼,支援五连。
有了一连的支援,五连的压力瞬间减轻,战士们士气大振,交叉火力再次铺开,死死缠住日军增援小队,子弹像雨点般射向鬼子,鬼子伤亡不断增加,正面冲锋被打退,迂回包抄的小队也被一连死死拦截,前进的脚步彻底被卡死。
炮楼内,
日军小队长见败局已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竟生出同归于尽的歹念,悄悄溜到底层弹药库,想要引爆弹药库,将整个炮楼和攻坚营的战士们一起炸上天。
负责清剿底层的六连战士发现了他的踪迹,立刻高声呼喊:
“营长!鬼子要炸弹药库!”
赵大山一听,脸色大变,不顾大腿的伤痛,疯了一样冲向底层弹药库。
日军小队长已经拉开了弹药库的引线,看到赵大山冲过来,疯狂大笑:
“八嘎雅鹿,一起死吧!”
赵大山眼神凌厉,加快脚步,在引线烧到尽头的瞬间,一把扑过去,将日军小队长死死按在地上,同时伸手去掐断引线。
日军小队长拼命挣扎,一口咬在赵大山的手臂上,赵大山忍着剧痛,硬生生掐断了引线,紧接着,他反手一刀,斩杀了日军小队长,彻底化解了危机。
此时,
炮楼内的最后几名顽抗日军,也被谢虎和六连战士们逐一清剿完毕。
而炮楼外围,张富贵和李老根带领五连、一连,也成功击退了日军增援小队,鬼子要么被击毙,要么狼狈逃窜,再也不敢靠近炮楼半步。
整整五十分钟血战落幕,战局尘埃落定。
我方也付出了5名战士壮烈牺牲、7名战士重伤、13名战士轻伤。
卫生员们快速冲进炮楼,为受伤的战士处理伤口,有的战士伤口太深,鲜血止不住地流,却依旧笑着说:
“营长,我们拿下炮楼了,值了!”
纵然有牺牲、有伤痛,可所有战士眼神坚毅,望着攻克的坚固炮楼,满脸都是胜利的荣光。
他们以血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