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点整,周望抬手一挥,战士们悄无声息地向着平安县外围炮楼摸去。
每个人都压低身形,脚步轻得像猫,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炮楼里的敌人,坏了全盘计划。
耳边陆续传来各组的低声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神枪手组到位,已锁定三层重机枪手,随时可以射击!”
“火力压制组就绪,三挺歪把子全部架设完毕,弹药充足!”
“攻坚组抵达西侧盲区,距离炮楼30米,等待队长指令!”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没有丝毫纰漏,战士们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
“动手!”
周望的低喝划破夜空,短促而有力,话音未落,北侧高地瞬间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砰!砰!”
神枪手赵小虎不负所托,借着系统标记的精准加持,两枪直指要害——三层瞭望台的重机枪手应声倒地,身体直直从瞭望台摔落;
二层的日军小队长刚反应过来,想要起身指挥,子弹便精准穿透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炮楼墙体上,当场毙命!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打破了炮楼的死寂。
“八嘎!敌袭!快反击!”
炮楼内的日军瞬间乱作一团,剩下的士兵慌不择路地冲向射击孔,想要架起枪反击,可他们终究慢了一步。
不等日军士兵就位,西侧矮树丛中突然传来密集的机枪声,刺耳而狂暴。
“哒哒哒——!”
王铁柱带队的火力压制组率先开火,三挺歪把子轻机枪同时咆哮,横扫炮楼一层的射击孔,碎屑纷飞,密集的火力死死压制住日军,让他们连脑袋都不敢探出射击孔半步,只能缩在炮楼里,胡乱开枪,毫无章法。
一旁的伪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双手抱头,连碰一碰身边枪支的勇气都没有,脸上满是恐惧——他们本就是被逼无奈才投靠鬼子,哪里见过这般惨烈的突袭,此刻早已吓得魂不守舍。
“攻坚组,冲!”
周望一声令下,身形率先冲出隐蔽处,带着十二名攻坚组战士,借着火力压制的掩护,如同离弦之箭,从西侧盲区快速抵近炮楼。
“开炮!”
张老憨扛着掷弹筒,脚步稳健,眼神锐利,精准瞄准二层的日军掷弹筒阵地,大喝一声。
“轰——!”
一声巨响,炮弹轰然炸响,火光冲天,二层的日军掷弹筒手当场被炸翻,尸体飞溅,掷弹筒也被炸毁,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攻坚组逼近炮楼西门,两名战士已经拉开手榴弹引线,准备爆破大门时,意外突然发生!
炮楼二层,一名鬼子,趁着火力压制的间隙,偷偷从射击孔探出枪口,一梭子弹呼啸而出,速度快如闪电。
队伍里最年轻的新兵小豆子,正全神贯注地掩护队友,来不及躲闪,子弹直直击中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直直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了身边战士的双眼。
“轰!轰!”
两名战士抓住时机,猛地将手榴弹掷向西门,两声巨响过后,木质的门被炸开一个大洞,为攻坚组开辟出了一条冲锋通道。
“冲进去!”
周望率先冲进炮楼,手中刺刀寒光闪烁,一刀精准刺穿一名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的胸膛,用力一拧,日军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战士们紧随其后,蜂拥而入,与炮楼内的日军展开了近距离的白刃战。
枪声、刺刀碰撞的脆响、战士们的嘶吼声、鬼子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震得山林都在微微颤抖。
日军失去了小队长的指挥,又被火力死死压制,早已溃不成军,节节败退,可即便如此,依旧有少数顽固分子负隅顽抗,想要与战士们同归于尽。
一名日军士兵抱着一枚拉开引线的手榴弹,双眼赤红,嘶吼着朝着攻坚组冲来,妄图拉着几名战士一起陪葬。
“快躲开!”
关键时刻,一名战士毫不犹豫地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那名日军士兵,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轰——!”
手榴弹轰然爆炸,日军士兵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而那名战士被弹片炸伤,鲜血淋漓,却依旧咬着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继续战斗。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炮楼内响起,穿透了混乱的厮杀声:
“里面的伪军听着!你们是中国人,别再帮鬼子卖命了!鬼子大势已去,放下武器,我们绝不伤害你们,还能和我们一起杀鬼子,戴罪立功!”
缩在角落的伪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