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楼必须拔,但不是现在!
如今队伍人太少,缺乏训练,又没有重武器!
现在打,那就是找死。”
周望略一沉吟,眼底战意更盛。
深山隐蔽点内,篝火噼啪作响,战士们围着堆成小山的装备,个个激动得彻夜难眠。
天刚蒙蒙亮,
周望便叫醒全队:
“弟兄们,出发!趁着晨雾未散,向平安县外围开进!”
一声令下,十名战士立刻起身,动作麻利地收拾装备、列队集合。
一夜之间,这支曾经濒临覆灭的小队,早已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人人扛着锃亮的三八大盖,枪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腰间别着手榴弹,沉甸甸的触感格外踏实;
子弹盒塞得满满当当,走动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挺歪把子轻机枪、两具掷弹筒被老兵小心翼翼护在中间,生怕磕着碰着。
战士们脚步轻快,眼神坚毅,腰杆挺得笔直,再也没有半分残兵的颓丧,反倒透着几分精锐小队的铁血锋芒,走路都带着风!
不多时,
平安县的轮廓隐约可见,而那座鬼子炮楼,像一颗扎在要道上的毒牙,矗立在山口,炮口对着进出的山道,戒备森严,显然是鬼子控制平安县外围的重要据点。
“队长,你看那边!”
就在这时,老兵王铁柱压低声音提醒,粗糙的手指指向山道拐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周望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三个穿着伪军制服的汉子,双手抱头,哆哆嗦嗦地从林子里走出来,裤脚沾满泥土,脸上满是惊慌,脸色惨白如纸,一看就是连夜逃出来的,连走路都在打晃。
“八路老爷饶命!饶命啊!我们是被逼当伪军的,从来没害过乡亲,也没开过枪打八路,求你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三人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周望一行人,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清一色的日式装备上时,吓得腿一软,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都在发抖。
为首的汉子三十出头,声音哽咽着解释:
“我叫张老憨,本来就是个种地的,鬼子抓壮丁把我抓去当伪军,不干就杀我全家!我们三个实在受不了鬼子的欺压,半夜趁他们睡觉,偷偷逃了出来,只求能有条活路,哪怕给八路扛枪、背粮、挖战壕,我们都愿意!”
另外两个伪军也跟着哭诉,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被逼无奈,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恐惧。
周望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悄悄开启系统辅助判定,眼底瞬间闪过一行淡蓝色的小字:【三人无残害百姓、攻击友军记录,心性忠厚,可收编,忠诚度可快速培养】。
确认无误后,周望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张老憨,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傲慢:
“起来!我们八路军的队伍里,不兴磕头这一套!我们只杀鬼子、不欺负老实人!你们既然不想给鬼子卖命,想杀鬼子,那我收了你们!”
三人又惊又喜,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紧紧攥着周望的胳膊,哽咽着喊道:
“多谢队长!多谢队长!我们以后誓死跟着队长,赴汤蹈火,绝无二心!一定多杀鬼子,赎我们之前当伪军的罪!”
周望目光扫过全场,朗声宣布:
“从现在起,张老憨、刘二柱、赵小石三人,正式加入咱们抗日小队!”
“好!”
战士们纷纷拍手叫好,脸上满是喜悦。
在这烽火连天的抗战岁月,多一个弟兄,就多一份杀鬼子的力量,没人排斥这三个投诚的伪军——只要心向抗日、肯真心出力,就是过命的弟兄!
队伍扩编,第一件事就是立纪律、树规矩。
没有铁的纪律,就没有能打胜仗的队伍,这是周望从亮剑世界里学到的道理。
周望站在土坡上,13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杂音。
他语气铿锵,一字一句,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从今天起,咱们这支队伍,有三条铁律,谁都不能破,哪怕是我,也不例外!”
“第一,军令如山,绝对服从!战场之上,我让冲就冲,让撤就撤,不听指挥、擅自行动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第二,不害百姓,不拿一针一线!咱们是抗日的队伍,是乡亲们的靠山,不是匪类!凡是乡亲们的东西,半粒粮食、一根针线,都不能动,违者严惩!”
“第三,缴获归公,统一分配!所有从鬼子手里缴来的枪、炮、粮、弹,全归队伍所有,绝不允许私藏!能打仗、守纪律、立功劳的,优先配好装备、多配弹药!”
三条铁律,简单直白。
“听从队长命令!绝不违反纪律!”
13名战士齐声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