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也是我从欧罗巴赶回来的原因,准备和小泪小姐您一起对付瀨口广幸。”
永石叔点头道。
之前他没想过往麦可海因茨的学生上调查,现在知道这条线索之后,顺著这条线往下查,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因为海因茨往昔的那些学生,现在居然个个成为了大商人、大富豪,身价亿万,权势熏天。
而这个瀨口广幸正是海因茨的七名学生之一,以前那个跟在麦可海因茨身边任劳任怨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在东京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就目前调查到的情报,他似乎正在收集爸爸的画作。”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
“是的,而且,他的目的似乎是小泪小姐您手上那批画。
,,永石叔点头。
当初隨海因茨一起失踪的艺术品並不是海因茨收藏品的全部,还有一部分留在了真璃绘那里,现在则传到了来生三姐妹手上,是她们最珍贵的宝物。
那个瀨口广幸想要的,就是这些画。
“瀨口广幸手上,应该还有爸爸的不少收藏品,不过具体藏在哪里,我还不清楚,他將那些东西藏得非常好。”
来生泪对永石叔道。
永石叔也是一点就透,很快反应过来来生泪想做什么:“所以小泪小姐你是想用假画钓出那些真画”
来生泪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海因茨的作品都是三姐妹的宝贝,她们轻易不会拿出去做诱饵,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们就追悔莫及了,所以来生泪想到用假画去引诱对方,但问题是,懒口广幸是海因茨的学生,对於海因茨的画极为了解和熟悉,一般的假画可骗不了他,正当来生泪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两幅贗品油画的出现令来生泪眼前一亮。
或许,画这两幅画的人,可以满足她的要求吧。
“好,我知道了,亲自去一趟,將那个人带回来。”
永石叔对来生泪道。
“那就麻烦永石叔你了。”
“小泪小姐,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永石叔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而永石叔离开时,李信正好走了过来,他对来生泪道:“小泪,我这边有事情,就先走了。”
“好的,阿信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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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泪笑著点头,然后对李信轻声道:“对了,晚上来我家一趟吧,让我好好感谢你一下。”
感谢怎么感谢
李信已经不是初哥了,自然听得懂来生泪话里的暗示,微微一笑,对来生泪道:“好,你等我!”
离开绘画展,李信回到事务所,刚刚他说的有事,就是事务所来了生意,鱷佬要他回去接待客人。
客人是一个穿著风衣,脸上戴著口罩和墨镜的男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事务所,乾的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生意,委託人隱藏身份,甚至以假身份上门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付钱的时候不是给的假钞,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
“听说你们事务所可以为人解决任何麻烦。”
那个风衣男人故意压低声音道,似乎是连真实的声音都不想吐露。
“是的,我们的服务业內那是有口皆碑,先生你有什么麻烦,还请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帮你解决!”
鱷佬一派专业人士的口吻。
“那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们吧。”
那风衣男人继续道:“实际上,我最近半年,一直在被人勒索。”
“那可真是不得了啊,你要知道,勒索的人,他们都是没有良心,且永远不会满足的,一旦被他们缠上,那就像是患上了癌症,要不断满足他们越来越大的胃口,最会被他们————敲骨吸髓,吃干抹净!”
鱷佬用极具煽动的语气低声道。
“没错,那个贪得无厌的傢伙,我已经忍够他了!”
风衣男人果然被鱷佬挑起了心中的负面情绪,非常激动地道,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声音:“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那个勒索我的人,价钱隨便你们开!”
“呀,原来客人你不知道勒索你的人是谁啊”
鱷佬错愕道,还以为这个风衣男人找他们想委託他们干掉勒索他的人呢,结果居然是找人!
风衣男人嘆气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我才苦恼啊,不然的话我————咳咳,总之,我希望你们帮我找那个勒索我的人,这就是我的委託。”
鱷佬和李信对视了一眼,没有贸然接下这个委託,而是问道:“那个,客人啊,请问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
风衣男人双手抓头,显得非常苦恼:“那个傢伙,他和我是用电子邮箱联繫的,我和他根本没有见过面,我找黑客方面的朋友去追踪他,结果被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