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事情,李信或许会退让,因为就他的工作性质来说,实际上是不太喜欢和警察有接触的,毕竟他经不起查。
但在来生爱的问题上,李信却又绝对不可能让步,哪怕她不是来生泪的妹妹,就李信和来生爱个人的关係,他也不可能坐视来生爱受任何委屈。
要知道,李信现在身上穿著战斗服可都还是来生爱做的呢,更不用说还有其他很多东西,一直以来,来生爱给李信提供的帮助真是说都说不完,他要是不帮著来生爱,那还是人吗
於是,面对眼镜男的威胁,李信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你想报警儘管报吧,到时候我看谁下不来台。”
说完,李信转头对身后的来生爱道:“小爱,我相信你。”
来生爱虽然有些调皮,但却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譁眾取宠的人,她说那些画都是贗品,那么那些画哪怕真的不全是贗品,起码有很多贗品混在里面,不然来生爱是不会这样说的。
果然,李信一说报警,那个眼镜男自己先不答应了,顾左右而言他道:“你说这是贗品证据呢没有证据,我可是会告你誹谤的!”
“还要什么证据,这种东西,只要是人就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不是嘛!”
有李信撑腰,来生爱从李信身后冒头道。
李信愣愣地看了来生爱一眼,心说,我看不出来真假怎么办难道说我这是被开除人籍了
听来生爱说她没有证据,完全就是这么隨口一说,眼镜男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证据是吧我们这边可是有阿美莉卡那边出示的鑑定证明,证明那是真画!”
“不可能,你那些证明是假的!”
来生爱非常坚定地道。
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力,这些画就是假的,当然,艺术的事情,怎么能说假呢,最多只能说是贗品而已。
来生爱和眼镜男的爭吵声惊动了绘画展的负责人,一个金髮的发福中年,他叼著雪茄走了过来,质问来生爱道:“你说这些画是贗品那你说真品在哪里”
“这些画的真品现在应该在纽约美术馆里!”
来生爱有些不確定地道。
她的理想是当画家,而且喜欢的风格就是表现主义,那对於那些表现主义的名画的所在自然也是如数家珍。
这些展出的贗品,其对应的真品都是纽约美术馆的收藏,来生爱之前在绘画展的宣传中看到展出名单的时候,还以为这是绘画展向纽约美术馆借来展出的,结果到了现场一看全是贗品,那真品应该还在纽约美术馆才对。
发福中年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如果是,那么那些才是贗品,我这里的绝对是千真万確的真品,这可是有阿美莉卡美术协会的鑑定书的,还能有假不成!”
听到发福中年说那些画有阿美莉卡美术协会的鑑定书,因为爭吵而过来围观的访客们都不由偏向了发福中年,觉得这是来生爱在譁眾取宠,以博取眾人的眼球。
毕竟啊,一个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哪有什么艺术鑑赏能力,能看出这些画的真假啊一还有就是,来生爱一眼看出那些画是贗品,而他们却一幅都没看出来,若证明来生爱是对的,他们是错的,一大群人的眼光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这不说明他们这些人都只是附庸风雅之辈,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艺术鑑赏的能力嘛!
抱著这样的心思,那些来看画的访客们也都一边倒地支持起了发福中年,对来生爱说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来生爱到底只是一个小女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气得两眼发黑:“你胡说!这些才是贗品,那些放在纽约美术馆的才是真品!”
“那你去把它们拿过来比较啊!”
发福中年吐了口烟,笑呵呵地对来生爱道:“你去把那些纽约美术馆的画拿来和我的画比较一下,不就可以知道它们的真假了嘛!怎么样,小姑娘,你去把那些画拿来,我们比比看,毕竟,假的它真不了!”
“哈哈哈!”
围观眾人忍不住发出大笑,而嘲笑的对象,自然是来生爱。
是啊,你去把那些你说的真品拿过来,两相比较一下,那不就能看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嘛!
“气死我了,那个死胖子!”
在一眾人的嘲笑下,来生爱自然也没法继续在绘画展待下去,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家里。
来生泪和来生瞳见素来开朗的小妹一脸生气的模样,自然不免要问同她一起出门的李信,於是李信便將在绘画展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来生泪和来生瞳。
“小爱的眼光不会有错的,那些一定是贗品。”
来生瞳首先支持起自己的妹妹道。
“没错,小爱不会看错的。”
来生泪同样不会怀疑来生爱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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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妹妹在出生之后,就同很多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