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註定是巴黎市民难忘的一天,他们引以为豪,视之为骄傲的艾菲尔铁塔的塔尖,掉了下去,掉下去了————
塔尖掉落,正好砸在塔腰上,弹了一下,铁塔也隨之一震。
塔尖继续滚落,正好顺著如同滑坡一样的斜面滚下,滚入毗邻的塞纳河中,激起巨大的水花,將塞纳河下淤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污泥也溅了起来。
而这並非结束,相反,这是开始。
似乎是因为某种平衡遭到了破坏,被石川五右卫门一刀斩成两半的铁塔也跟著晃动了起来,开始摇摇欲坠。
虽然艾菲尔铁塔整体为钢结构,看著非常坚固,但它建成於一八八九年,距今已经超过一百年。
一百年的风吹日晒,一百年的腐蚀,虽然偶有翻修,但是在这一百年时光的侵蚀下,艾菲尔铁塔早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固了。
隨著石川五右卫门一刀落下,看似只是將它劈成两半,但实际上,內部很多结构已经被石川五右卫门破坏,再加上塔腰被塔尖砸了一下,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吨稻草,这座已经耸立一百多年的巴黎最高建筑,开始倒塌。
“淦!”
这下李信也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飞快抓起石川五右卫门,带著他跳下艾菲尔铁塔。
巴黎街道上,鲁邦三世驱车狂奔,他的后面,是偽装成钱形幸一的次元大介率领一大票巴黎警察在追击他。
“鲁邦,你已经逃不掉了,快点投降吧!”
钱形幸一从副驾探出身,高举扩音器有气无力地棒读著。
鲁邦三世一边开车一边狂笑:“好久没玩这么尽兴了!”
副驾上,峰不二子依偎在鲁邦三世身边,一脸崇拜地望著鲁邦三世:“哇,鲁邦你好厉害啊,我好像重新认识你了,我好崇拜你哦!”
被心仪的女人如此夸讚,这对男人来说还有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没有了!
鲁邦三世笑得更加得意,然后对峰不二子道:“不二子啊,事先申明,我最近这段时间偷的东西,已经给另外的人了。”
瞬间,峰不二子脸上崇拜的表情凝固,然后一脸嫌弃地放开了鲁邦三世:“特么,你不早说,浪费老娘时间!”
那些法兰西的警察被鲁邦三世弄得团团转,还以为是“猫眼”在偷那些艺术品(虽然最后东西確实到了“猫眼”手里),但是身为老江湖,同时也是最了解鲁邦三世的人,她还是很快从那些艺术品失窃的手法中看到了鲁邦三世的影子,断定是鲁邦三世在以“猫眼”的名號行动。
她不知道鲁邦三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知道,现在鲁邦三世手上有一批数量可观而且价值巨大的艺术品,於是,峰不二子找上了鲁邦三世,想要从鲁邦三世手中骗————咳咳,借那些艺术品来好好欣赏一下。
嗯,没错,她峰不二子就是这么喜欢艺术的知性女人。
只是她刚找到鲁邦三世,那傢伙就说没时间解释了,把她拽上车,现在这个混蛋居然说,他已经把那些艺术品给了別人,令峰不二子白跑一趟,真想急踩一下剎车,让鲁邦三世和后面追赶他的警车来一个大追尾!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在峰不二子脑中转了一圈就放弃了,这种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说,又是勾搭上哪个女人了”
峰不二子质问道。
“什么女人”
“別想糊弄我,除了女人,难不成你还能为男人费那么大功夫”
峰不二子冷笑道。
半个月时间里偷那么多艺术品,哪怕对鲁邦三世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如果不是又勾搭上了什么女人,鲁邦三世能这么勤快
鲁邦三世笑呵呵地道:“嘿,你还真別说,我確实是为了男人,是石川啊,是因为石川要同某人决斗,所以我才帮人偷那么多东西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决斗而已,为什么还要偷那么多艺术品”
峰不二子不信:“还有,那傢伙已经强得和怪物一样了,谁敢和他决斗啊”
她对鲁邦一伙极为了解,甚至很多人將她当做鲁邦一伙中的第四人,她自然知道石川五右卫门的实力。
世界顶级的剑士,现代兵器对他几乎没什么用,是当之无愧的怪物,就这样的人,还需要和人决斗谁那么头铁啊!
“这你不用管,总之东西我已经送人了,不二子你从我这里什么也得不到的。”
鲁邦三世耸肩道。
“岂有此理,又白忙一场!”
峰不二子大气,然后想到了什么,问鲁邦三世道:“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閒著无聊遛狗吗”
就后面那些慢悠悠的警车,鲁邦三世居然没甩开,而是这样不远不近地吊著他们在巴黎街道上乱窜,真就和遛狗很像。
鲁邦三世笑笑道:“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