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台离开,海莲娜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兴奋,俏脸泛起一阵红潮。
“怎么了,海莲娜?”
药师寺凉子走过来问道。
“没什么。”
海莲娜摇头,对於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下意识选择了保密。
药师寺凉子见海莲娜这心虚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藏了秘密,但也没有直接逼问,而是道:“你头髮乱了。”
“啊!”
海莲娜一惊,连忙道:“我去下洗手间!”
身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头可断,髮型不可乱!
在海莲娜从阳台出来之后,李信也离开了阳台,他直接找上来生泪,將刚才见到鲁邦三世的事情告诉了来生泪。
“阿信你说什么?鲁邦三世?他来了?你没事吧?”
来生泪忙扑到李信身上,查看李信有没有受伤。
鲁邦三世,那可是世界知名的国际大盗,怪盗中的怪盗啊,不仅智计百出,更是身手不凡,枪法和飞刀的技术都是一流的,而更加难缠的,是他並非单打独斗,而是有一个团队,其中有枪法如神的神枪手次元大介,还有闻名世界的剑术高手石川五右卫门。
这三人取长补短,在盗贼界活跃了近三十年,可以说就是活著的传说。
来生泪哪怕再怎么信任李信的实力,在听到李信和鲁邦三世的团队碰面並且交手的时候,也不免担心李信受伤。
“我没事,可惜让他们跑了。”
李信遗憾道。
对著李信检查了一番,確认李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衣服都没破,来生泪这才算鬆了口气。
这时,哥达鲁也走了过来,问李信道:“阿信,你刚刚说,你遇到鲁邦三世了?”
“是的。”
李信点头道:“他和一个奇怪的女人一起来阳台想做什么,我看出他们两个都戴著硅胶面具,觉得这两人不是宴会的宾客,就揭下了他们的硅胶面具,可惜那个鲁邦三世的同伙就在附近,受到他们的干扰,我没能抓住他们两个。”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信对来生泪道:“小泪,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偷走《
优雅的贵妇》的人?”
“这————”
来生泪也说不准。
有名的怪盗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出现,確实很惹人怀疑,而且他还是出现在哥达鲁举办的宴会上,要知道,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召开之后的展览会。
“这个————”
哥达鲁迟疑了一下,对来生泪道:“小泪,有件事情我没对你说过,实际上,鲁邦三世是你父亲的朋友。”
“哥达鲁叔叔,你说什么?”
来生泪愣了一下。
自己父亲是一个画家,而鲁邦三世是有名的盗贼,他们两个怎么会是朋友?
哥达鲁陷入回忆道:“两人具体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就我所知,他確实和你父亲关係很好,帮过你父亲很多忙,为你父亲寻回和归还了很多艺术品,虽然外界传言鲁邦三世是个无法无天的大盗,但我对他的感官倒是挺不错的。”
在哥达鲁的认知中,鲁邦三世並非为钱而进行偷盗,偷盗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挑战,金银財宝对他来说,並不重要,他享受的是获取它们的过程,而且哥达鲁也听说鲁邦三世帮助过不少好人,惩戒了很多坏人,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喜欢他呢?
“如果说,那画真的是鲁邦三世偷的,我想,那也一定有他的缘由,或许,我们应该找到他,把事情问清楚。”
哥达鲁对来生泪道。
来生泪沉吟片刻后对哥达鲁道:“好,我知道了,哥达鲁叔叔。”
李信也点头道:“好的,下次碰到鲁邦三世,我会问问他的。”
虽然这样就不能拿鲁邦三世换赏金了,但还是小泪这边的事情更重要些。
李信在心中道。
这时,来生泪又想到了什么,问哥达鲁道:“哥达鲁叔叔,你说鲁邦三世是我爸爸的朋友,那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爸爸的下落?”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吧,毕竟你也知道,那个人神通广大,而且消息灵通,如果你爸爸还活著的话,他可能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
哥达鲁心里实际上是觉得海因茨已经死了,死在了十六年前东瀛国立美术馆的那场大火中,至於为什么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应该是被行凶者带走了,连同他的那些收藏品,是以哥达鲁对於三姐妹这不断寻找海因茨的行为並不看好,但是人家这么执著,他也不好泼人家冷水,现在面对来生泪的问题,他只能这么回答。
“我知道了,哥达鲁叔叔。
来生泪怎么可能听不出哥达鲁话里的意思,但是对於来生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