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连高进都说了,那个画商背地里经营著不少黑色產业,又和黑帮有著密切联繫,背后的能量不简单,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先让永石叔去打听一番那个画商的情况,然后计划周详之后再去找他,这样才稳妥。
“小瞳,小爱,维持原本的计划不变,先將那些在巴黎的爸爸的收藏品给偷回来再说吧。”
来生泪对自己两个妹妹道。
来生爱和来生瞳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对来生泪道:“是,我知道了,大姐。”
三姐妹相互商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计划起明天的行动。
不得不说,巴黎不愧是“时尚之都”,“艺术之都”
只是到了第二天,来生泪突然推翻了原本的计划,暂停了所有行动。
“阿信,今天陪我去见一位长辈吧。”
来生泪对李信道。
“长辈?”
李信有些奇怪地望向来生泪。
来生泪微微点头,然后道:“是一位我父亲的好友,他知道我们三姐妹来了巴黎,特別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一个宴会。”
李信心中一动,对来生泪道:“他会不会————”
之前来生泪已经分析出当初谋害她们父亲的人很可
来生泪微微摇头,对李信道:“阿信,哥达鲁先生是爸爸很好的朋友,在爸爸最困难的时候,哥达鲁先生也一直在支持著我爸爸的事业,当时哥达鲁先生是国际美术协会的会员,帮著爸爸將很多珍贵的艺术品送回到它们的祖国,在业內有著非常良好的名声,我想他不会是害我父亲的人。
见来生泪如此肯定,李信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相信来生泪的判断。
来到巴黎市中心的一座豪宅,宴会是晚上才开始的,但是现在还只是下午而已,这当然不是来生泪弄错了时间,而是哥达鲁特意让来生三姐妹提前来他家,在宴会开始前,他要好好招待一番自己老友的女几们。
“大姐,那位哥达鲁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三姐妹中,来生爱对於哥达鲁最为陌生,海因茨失踪的时候,她尚在腹中,对於父亲的那些事情,都是从母亲还有两个姐姐的口中听说的,自然也就对海因茨的朋友没什么了解。
来生泪盛装打扮,美得非常耀眼,听到来生爱的问题,她耐心回答道:“哥达鲁先生现在是国际美术协会的会长,这些年来,他一直致力於將那些在战爭中被掠夺的艺术品归还原有国家,在国际上都有著很高的声誉。同时,他也是爸爸很要好的朋友,小的时候,爸爸被一伙以为爸爸藏匿了纳粹宝藏的组织追杀,就是哥达鲁先生不顾危险藏匿了父亲,我和小瞳也在他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小瞳还很小,应该没什么印象了吧。”
“哪有!虽然我记忆力不像大姐那么好,但也还是记得一些的好嘛!”
来生瞳不服气地道。
来生泪笑了笑,点头道:“好好好,我知道小瞳你也记得,这总行了吧!”
对於自己大姐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来生瞳有些不满,但那毕竟是她大姐,她嘟了下嘴,也就算了。
一行四人来到哥达鲁家后,很快受到了哥达鲁的热情招待。
哥达鲁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白人男性,看上去很和蔼,尤其是在看到来生泪和来生瞳的时候,眼中更是透出无比柔和的光芒。
“小泪,小瞳,好久不见了。”
哥达鲁感动地对好友的两个女儿道。
“哥达鲁叔叔,好久不见了————”
来生泪和来生瞳都显得感触颇深。
见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人,令她们不由觉得自己离父亲也近了一些。
哥达鲁望向显得有些寂寞的来生爱,笑著对其道:“你就是小爱吧?这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哦,不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你母亲肚子里,想不到一转眼,你就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听到哥达鲁这么说,来生爱这才喜笑顏开:“哥达鲁叔叔!”
和三姐妹敘完旧之后,哥达鲁又望向了陪著三人而来的李信,用审视的自光道:“这位是————”
来生泪很自然地挽上李信的手臂,微笑道:“他叫阿信,是我的朋友,帮了我很多忙,这次过来拜访哥达鲁叔叔,我特意將他也带上,想让他和您认识认识。
见到来生泪脸上的笑容,哥达鲁脸上显出瞭然之色,同样微笑道:“看来,我的小泪果然是长大了啊————”
我也长大了,我也长大了好嘛!
来生爱在心里小声嘀咕道。
哥达鲁深深看了李信一眼,来生泪握住李信的手道:“哥达鲁叔叔,阿信对於我们的事情很了解,也很支持我们,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当著阿信的面说。”
“这样啊————”
既然来生泪都这么说了,那哥达鲁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