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地走了出来,两人都一眼看到了那块“空手道克星,中原古拳法”的牌子,不用说,这一定是在等他们。
“阿信!”
何金银也不等腿脚不便的鬼王达了,飞快跑向李信,给李信来了一个拥抱。
李信放下牌子回抱,对著何金银的背狠狠拍了几下:“说好有空来东瀛找我的,这么久了才来!”
他也不怕拍伤了何金银,何金银身怀《嫁衣神功》第八重的功力,內力比李信还要强横许多,
怎么可能拍伤了他?
何金银放开李信,笑著道:“没办法,课程太满了,现在我们『古拳法社”可是精英中心的头牌,实在是抽不出空,这不,这几天『古拳法社”的教室要重新装修不能上课,我才有空来找你!”
“什么头牌,说的我们好像是出来卖的一样。”
鬼王达不满道。
何金银愣了下,然后道:“难道不是吗?”
鬼王达仔细想了想,不得不道:“好像確实是——”
他们开的“古拳法社”,不就是卖艺的嘛,也算卖啊。
不理自己这个脑迴路多少有些问题的徒弟,鬼王达望向李信,拍著李信的肩膀道:“阿信啊,
多日不见,又变帅了,变得更像老夫当年了!”
一旁的鱷佬摸了摸鼻子,这么厚的脸皮,比他怕也是不差多少。
“达叔,好久不见。”
李信看著还是老样子的鬼王达不由笑道。
鱷佬见李信放下那块“空手道克星”的牌子,也就敢凑过来,对何金银和鬼王达道:“两位难得来东京,我做东,咱们饭店走起!”
“好好好!”
听到有好吃的,鬼王达兴奋地拍起手来。
只是就在这时,鱷佬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他向三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就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接完电话后,鱷佬走了回来,对李信道:“阿信,有工作,很急。”
“这李信犹豫著看向何金银和鬼王达,他们两个远道而来,自己总不能撇下他们去谈工作吧?
“工作要紧,去忙吧,我们已经定好了酒店,等我们把行李放好,会来找你们的。”
鬼王达对李信和鱷佬道。
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一个老江湖还能不知道吗?
鱷佬笑著对鬼王达道:“老王,等工作的事情忙完了,晚上我带你去新宿最热闹的歌舞使町,
带你体验一下异域风情。”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鱷佬抑扬顿挫,听得鬼王达心猿意马。
“真的?”
鬼王达兴奋得舌头乱舔。
“当然真,十足真,我办事,你放心!”
鱷佬对著鬼王达比了个“0k”的手势。
鬼王达感动得泪流满面,做了这么多年的手艺活,终於又能实打实干一场,不行,得想办法弄点够劲儿的药,这次出来是扬我大中原的威风的,不能让东瀛那些小娘皮小看了我们中原的爷们!
鬼王达刚萌生这样的想法,鱷佬就適时向鬼王达递来了一包小药丸,然后轻声道:“天竺神药,你懂的。”
颤抖地接过药丸,鬼王达狼狠抱住鱷佬:“什么都不说了,老岳啊,你可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鬼王达虽然武功尽失,而且颓废了这么多年,但底子到底还著留了几分手上有把子力气,抱得鱷佬都喘不过气来了。
扑街啊,有你这么对待兄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