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以上的也多半要做噩梦。
但是鱷佬却非常满意高捷的笑容,觉得这笑容甚至比夜总会的小姐们笑起来还好看。
“阿信,还不给高老大道歉,我们接下去要在这里討生活,还要靠高老大关照呢!”
鱷佬对李信喝斥道。
李信没有任何不悦之色,当然,脸黑加上墨镜,一般人也確实看不出李信的脸色,只见他用很平淡的语气道:“高老大,我是个粗人,不懂规矩,惊扰到了你,实在抱歉。”
他不会闽南话,只能用普通话回答,高捷也听得懂普通话,连连点头道:“没事没事,我手下也多的是这样的人,我都习惯了。”
鱷佬笑了:“哦,高老大手下也有和阿信一样的高手?拉出来和阿信切磋一下如何?”
高捷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没有,我手下哪有这样的高手,如果有的话,我的台南帮就不会只在新宿混了。”
说著,高捷想起了三合会,东京本地最大的帮会之一,三合会好像就有著如李信一样的高手。
不过高捷却没有想著利用三合会的高手去对付李信,而是在想,是不是能够利用李信替他对抗三合会?
三合会算是台南帮的上级组织,台南帮是依託於三合会的副会长才能在东京,在新宿生存的,专门替三合会解决一些他们不方便解决的问题,同时,台南帮的大部分营收也要上缴给三合会,虽然说为了生存,给人当狗並不寒磣,但是这並不意味著高捷就甘心这样。
於是,高捷强装出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他对鱷佬道:“鱷佬,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如故,若是你没有其他事情,不如留下与我畅饮一番?”
鱷佬哈哈大笑,立刻打蛇上棍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一样,一见高大哥你就觉得亲近,今天我请客,我们大醉一场!”
“鱷老弟,你这话就不像样了,这里是老哥我的地盘,怎么能让你请客,骂我是不是?”
“老哥,生意不是你这样做的啊!”
“老弟!”
“老哥!”
转眼之间,鱷佬便和高捷兄弟相称,鱷佬扭头,偷偷对李信来了个“wink(眨单眼)”,看得李信一愣一愣的。
嗯,这种事,还得是鱷佬。
李信表示鱷佬这本事,自己这辈子都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