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上的尸体,腹部一个巨大的咬痕,看来是这处要他所死亡,但是这人往日最重要珍贵的黑色布条此时却浸泡在干涸的血液之中。
他走回魏渊的身侧:“看伤口应该是野兽袭击所亡。”
良久,坐在椅子上的人漠然的嗤笑一声:“昭姚现位于高品三层,什么样的野兽能伤到他?更何况导致死亡”
霜思索片刻:“这事确实蹊跷,但是所有的线索就指向是动物咬伤失血过多死亡,难道是..太子?”
魏渊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字迹,上面是一个“禾”字,确实是他自己写的,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他脑海里面回忆昨晚也确是野兽出没伤了昭姚。
但是到底是哪出不对劲,他却说不出来。
地上的痕迹必定是提示自己而写出来的,是什么?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明明到处都透着诡异,但是何处都找不到破绽。
他手握紧变得苍白,爆出青筋,冷声:“查!给我查个底朝天,有禾字的人一律不得走”
霜看着他身边的气流乎的冷起来,就清楚魏渊这次真的怒了:“是!”
*
季知节随意的将桌上的水含着药一口喝尽,听着对面的人说话。
“听人说这昭姚死了,好像是被野兽袭击而死,死状相当惨烈,但是这魏渊却是在查,我倒是好奇,查什么呢”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
她之后装作不经意的询问,但是心脏却不自觉的跳起,应该不会如此快的想起:“怀疑是人为吗?谁又能够控制的了野兽呢”
“说是在查人,名字中带「禾」字的人,魏渊就是个疯子,谁知道结果会是怎样的”
禾字?季知节手微微有些发抖,禾字!她的名字中含禾但并没有真正的禾。
“他……为何要找带那字的人?”
“说是那人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