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时辰才到达寝宫,这才落下了病疾。

    夺嫡之争,争得就是看谁命硬。

    四皇子是个书呆子,并不参与这争权。

    而这之中那些嫔妃疯的疯,去的去。到现在乾元帝对这些妃子也无心无力。

    这二皇子便是当今的太子,而这大皇子便是当今的摄政王——魏渊。

    自小因为母亲的原因便被送出宫在魏府长大,皇帝觉得亏欠就将其封了摄政王的称号,但是没想到这人的目标是放在他的龙椅之上。

    乾元帝看着自己的皇子中也就只有二皇子顾彦,也有意要魏渊制衡这太子。

    所以这两人明里暗里的争夺,只要不闹在自己的眼前,不丢了这皇室的面子。

    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这太子打通了这皇宫的砖墙。

    浑厚得声音从上座传来:“狩猎宴罢了,大家无须拘禁”

    身边的公公端着一杯酒置于他的桌上,只见那乾元帝拿着那酒站起,底下的人拿着桌前的酒杯也纷纷站起

    “开宴!”

    等众人落座之后,那公公在讲这次的赛事规则,这每年的话语都是一模一样,在座的人也随便的听了几句。

    忽的从坐席之中出来一人,身着藏蓝色便服,留有长过下巴的胡子。

    跪于中央,那站在上方的公公也噤了身。

    只听他出声:“陛下,臣以为这狩猎宴每年都是如此的安排,甚有些无趣了点,所以臣想出了一建议”

    还没等乾元帝发话,前方的公公看着坐在上座的人面色严肃,这才语气有些不善扯着尖锐的嗓子:“张侍郎是在质疑陛下的安排吗?”

    “臣不敢!”那张侍郎俯下身子颤抖的大喊

    乾元帝这才开口:“哎,张侍郎的一片好意我是看在眼中的,那孤问你,你有何意?”

    这张侍郎听着前方的人没什么怒气,解释道:“回陛下,臣本就是荆州之人,听家母说这一带总是会出现一种鹿,此鹿不仅能听懂人的言语,到了夜晚这头上的鹿角还会亮光”

    “若是今年的参与者谁能够猎到它那就将谁作为此次魁首,这既可以要参与的人少射杀一些灵兽保护此地的生态,也可教我们见见这儿传闻中的灵鹿模样,要大家开开眼界”

    “陛下觉得如何?”

    上座的人传来笑声:“看来你是觉得孤设定的规矩杀了太多的生,是为那些东西讲话?”

    “臣并无此意!只想着将着宴会添点看头”张侍郎的额头冒出冷汗

    “哈哈,张侍郎并不要害怕,朕允了!确实要给这无趣的狩猎加点料了,何况这几年也有人劝诫唔少见血腥”

    他招手示意身旁的公公:“那今年就按照张侍郎的规则来定吧”

    “是”

    狩猎宴的规矩一改,杀生的少了,只是这难度确实是加大了。

    且不说这鹿去哪儿找,照那侍郎所说的这鹿听的懂人的话,那岂不是狩猎的人拿着这弓箭就跑的没影子了吗?

    但是这样的规定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在场的人谁也没见过这灵鹿,想要以次充好的人确实有这样的机会捡漏。

    往年这魁首不是这太子就是这摄政王,但是今年也给了其他人这样争夺的机会。

    这样的缺点这乾元帝当然也想到了。

    不过这张侍郎像是知晓会有这样的情况,早就准备好了。

    只见后方跑来一人,身着朴素灰衣,似是这儿的百姓,直直的跪在正方:“草民见过皇上”

    “此人便是见过这灵鹿的人,他可将那鹿的模样画下来”张侍郎在一旁说道。

    半晌,那人将画好的画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身旁的婢女接过展开放在周围人的身前,只见那画上的东西虽然粗糙了一点,但是还是能看的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那鹿静静的垂头吃着地上的草,身子呈现出黑色,而那眉间有一赤色的纹路,像是一朵花的形状。

    夺人眼目的是那对鹿角,着实的人要惊艳。

    那鹿的角不像是平常的那样直直的伸着,而是呈现弯曲的形状,那主角上面的支角也是弯曲的形状,是白色。

    这来一来知道或者不知道的人都见过了,目标就明确了。

    这鹿的模样这样的奇特,若是穿梭在这丛林之中也是十分的显眼,更何况这鹿在晚上的时候鹿角会亮起,那就是活靶子。

    参与者依次与乾元帝敬过启程酒后就往身后的狩猎场走去。

    这场狩猎持续三天,中途可以弃权。

    *

    顾彦并未骑马,三人拿着足够的弓箭和少部分的药物就进去了。

    刚进去的一段时间内相安无事,没有遇见其他的人也没有遇见什么野味,但是随着越来越进到深处,蚊虫就慢慢的出现。

    在身旁的纪尚不知打死了几只吸饱血的蚊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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