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去做到,就算这人要他的命,他也认了。
但是就是这样一点都不在意的忽视,要他一点都忍不了。
现在也该要她接受后果了。
“季知节..你凭什么就能置身事外呢?”
他将人轻放在床榻之上,身体轻轻的压了上去,外面的白衣早就褪去,里衣展现着紧致的身体,紧绷的腰部微微的弯起,双手撑在她的耳边。
长发被他用封腰梳起。
像是盘俯在洞穴之中的蛇,只等着一个机会将猎物绞死。
隐忍克制的一面早就不见了,只剩下赤裸裸的剥夺。
他伸手抚摸着那破掉的下唇:“明明我就一天没有来找你,明明前几天你都那样的安静,我还以为你早就不会再那样了”
江喃早就感觉不到脖子上面的疼痛了,即使那东西咬破他的肉慢慢的生长出来。
“甚至我都那样的表明自己的心了,你还是不愿意看看我,为什么呢”
“季知节,难道外面的就比家中的好吃一些吗?”
“你就这么喜欢刺激吗?”
“那你..早点告诉我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