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东宫确实很大,季知节从她的住所一座一座的找
搜寻了不知多久,适才在厨房之中随手拿来填饱肚子的点心黏糊的粘在手心上
她不咸不淡的与系统聊着,然后着眼寻找着可以净手的地方
“话说,这儿明明又在这儿高品之上的人不在少数,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这毫不相关的人?”
【这说不清,只能说..他身上有东西】
“东西?比你说的大补的东西还要重要?”
她顺着一片灌木之中的小路走去
【或许吧】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前方的空气烟雾缭绕,再往近点走,这才发现在这东宫之中竟然藏着一不小的温泉?
“能说说那东西是什么吗?”
她往下洼处多走了几步,等来到这水边慢慢的蹲下去,将手放入这水中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什么温泉
【我也不知道】
“嘶”
这水冷的她一哆嗦差点掉进去,季知节连忙将手收回,但是指尖的灼烧感慢慢的加重
这是什么地方?
“哗啦”
前方不远的地方从水下冒出一个身影,宽腰、窄肩
白色的水恰好没到腰间,墨色的发从上面贴下来,有些在水面上轻轻的飘荡
季知节站在他的身后,在发间的间隙中,从后腰到肩膀处,有一红色的蝴蝶纹底
栩栩如生,似是要展翅飞翔一般,随着那人的动作隐隐约约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清晰
视线往上抬去,先是那人的脖颈到下巴,再到沾水的鼻尖,还有那蒙在眼前的黑色布条
是那昭姚
她心下一惊,许多天没有找到的人现在正出现在她的眼下,真是教她好找
虽然那人的实力在自己的上面,但是她现在还有系统的帮助,拿下这人不是问题
正当她在想着怎么去杀掉那人的时候
脑海中的系统突然抽风了一般,机械的、卡顿的循环这一句话
【杀掉他】
【杀掉他】
【杀掉他】
【杀掉他】
【......】
季知节的脑袋开始疼痛,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吃她的脑子,在吸食她的血肉,它们在蠕动,在钻动,在爬动
猝不及防的,脚下不知什么东西的用力一扯,她猛的掉入了那冰冷刺骨的水中
马上,那水漫过她的脑袋,贯穿她的五官,激起一阵阵的窒息感
那水好像灌进了她的脑海深处在生生的撕扯着脑海之中的东西
疼,要命的疼痛
有一双冰凉的手捧起她的脸,嘴上感受到了湿濡的触觉,有气体从中传入来维持她的生命
季知节睁开眼睛,眼前的人不知何时穿上了一件白衣,正静静的贴着她的唇
她冷冷的张望这人,等到她的脑袋终于缓解了不少,也感觉力气在慢慢的恢复
趁着眼前的人还没有任何的举动,她将别在腰间的匕首慢慢的抽出猛的扎进那人的心脏
只一刹那,连影子都没有看清,手上的刀便被夺了去,现在才发现那人缓缓地勾起嘴角,笑的奇怪
只见他的唇慢慢的张开,说了两个字节,若是别人在水中说话不发出声音这样的情况教谁也听不到
但是季知节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倏然的从水中出来
“咳咳..”
季知节吐出口中的水,在水的托举下双手不由的环上身下人的脖子
向下望去,那人的衣裳在水中早就大敞开露出大片的肌肤,彼此的衣物都被浸湿了,冷水慢慢的冲打在两人的身上
在这之中只有双方紧贴在一起的地方留有一些温度
那人温度较高的手掌紧紧的握住她的腰将她撑起
季知节的长发贴在昭姚的肩膀上、脸颊上
这里常年烟雾弥漫,若不是身下的人还有那黑色布条,怕是真叫人看不清这人的神情在想些什么
而现在的她早就不想那狗屁系统到底抽什么风了,现在只想弄清楚这人到底是谁
只听她发问:“你是谁?”
那人轻笑一声:“是你先闯进来的,现在要倒反天罡的来问我是谁?”
被这冷水泡了这么久,还被这人拉进水中占了便宜到现在还不放手,她的耐心早就被耗尽了
她声音变得冷涩:“到底是谁?”
昭姚敛起了笑,还没等季知节发问第三遍,那人将手上的匕首划破她的手心
嫩滑的感觉从手心传来,痒意代替了疼痛
只见那人慢慢的吸允、舔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