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出现
又来了...这样的情况有时候面对江喃的时候也会出现
季知节只好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心,要自己清醒一点
这才要自己好受一些了
顾彦看着眼前的人脸色肉眼的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丝丝冷汗
往身后的帘子后面看了看,只无辜的耸了耸肩
身体里的情绪好不容易的缓解了下来,送昭姚走的纪衷也回来了
顾言才重新的回到原来的地方,开口清脆:“这次呢,是我们的东宫要加一个人,新来的谋士”
话罢,从纱帘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的季知节就觉着那人的形态却是那样的熟悉,等那人完全的从那处走出来之后
季知节才知道那人为什么那般的知悉,因为那人就是江喃
她还以为他不会做些什么了,还以为这人已经完全的将自己放出去了,原来这人早早的就打算好了
还以为他不会再阻止了,原来他早就进来这里了,江喃你就是要永远的掌控自己吗?
她现在想要骂人,其实刚开始遇见江喃的时候,那段时间两人没什么交集,只是一个屋檐下的人而已
到后来季知节总是做任务会带点伤回来,那人总是冷着脸将她的伤口处理之后提醒她,他不喜欢血腥
然后她带着伤就自己在外面处理完再回去,但是那人还是会生气
一次两次季知节可以忍,但是次数多了她管他开不开心
谁叫他救她,现在的一切麻烦不是自找的吗?
前段时间就开始发疯似的不准她出去,那人的实力确实比她强一点,但是她本身就是一个bug,直接用系统改写了他的记忆
现在她真的很后悔,那个时候就不应该住在那里
说来奇怪,但是也就只有那人的药可以稳定自己
季知节抬眼看过去,只见那人就撇了自己一眼,装作不认识自己一般稳稳的坐上了侧座
不认识自己是吧,正顺了她的意思,谁想要和他相认一般
还有,他脖子上的那东西怎么不见了,真会藏
“江喃,江公子将会进入我们的东宫”顾彦笑起来真的像一个纯净的俊雅公子哥,但是他骨子里面的恶性是怎么也遮掩不掉的
只见过这人一面,季知节就发现这人总是频繁的摩挲着自己的素戒
这是想要见血的预兆
季知节心里突然有些恶劣的想若是这太子和江喃打起来谁会更胜一筹呢
“系统,你说谁更符合你的胃口?”
【怎么,你要全都喂给我吗?】
“不可以吗?我知道的是这两人都是高层之上的人罢,大补呢”
【那人不是救过你吗?】
它说的是那江喃
“那又怎么样”季知节说的无所谓
系统在脑海之中沉默了半晌,随后笑出了声
【我就说我找对了人】
她是第一次听见这系统的笑声,低低沉沉好似就贴着她的耳尖一般,苏苏痒痒的
但是这样的声音没有那种机械的杂音,是最纯粹的那种声音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对不上号也就作罢
今天顾彦回来的事情无非就两件,一件就是那昭姚,他是宫中的人,准确的来说是那魏渊的门客,但是这样的称呼太高大了,在东宫之中他们将这样的人称为走狗。
来传达魏渊的话,过几日乾元帝准备了狩猎宴会,需要这两位的参与。
在此之间两人约定先休战,毕竟是在所有人的眼底下,不能将皇室中争权的事情闹到太阳底下
但是今日这顾彦的做法显然是拒绝
要争就应该争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这样才好玩
季知节再次想起上次匆匆见过的那人,若是那人与这太子争斗,也是很好玩的事情,她啊最喜欢看狗与狗争了
这第二件事就这江喃的加入,虽然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这东宫扯上关系了,但是想到每天还是要和这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还有就是这突如其来的任务
她现在要好好的想想那昭姚该怎么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如果这魏渊的门客死在了顾彦的地方,那这误会却是怎么都洗不掉了
只是想想季知节就有些兴奋了
现在只是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只见刚刚在正堂不认识自己的人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手上把玩着刚刚摘掉的簪子
没抬眼:“不喜欢么?”
季知节不想理这人,装作没听到的直接越过
“若是不喜我还能做其他样式的”
“你怎么来这里了?”
两个人的话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