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嘴里的尖叫声音还没发出来就溺死在了喉咙之中。
只听见那人说:“还是安静点好”
陈小六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真的呼吸不上来了,就真的如那人一般实力强大,他用力的捂住喉咙:“饶..饶了我...”
本想着心里还有一些侥幸心理的人,现在被恐惧和震惊占据。
“我不知道你...”
还没等他下句话的开口,就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陈小六睁着眼睛倒在了铺着厚软的床榻之上。
“死了?”季知节面无表情的看着歪着脑袋的尸体。
“那我加上这次的算不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脑海里面发出叹喟的声音,半晌,系统才发出声音,它砸吧着嘴:“这可不是你的任务对象”
季知节看着迅速变成干瘪的尸体,伸手将他的眼睛关上:“但是你不也‘吃掉’了吗”
“也就只能算是饭后甜点吧”
“....”
季知节顺着记忆去往东宫,这一路上无人就连穿梭在宫中的禁军都不见身影。
只觉的疑惑就算是去嫔妃的寝宫出都有其余的婢人的来往。
她记着那纪尚的话,往那东宫的后门走去,那林里的红墙青瓦上确实有一道暗门,她伸手轻轻的拨开杂草露出大概五尺高的门。
将门一打开就能闻到一股陈腐的气息。像是有很久都没有见过太阳般了,在门口贴心的放上了一盏可以手拿的蜡灯。
她将手上的灯点上就往那黑黝黝的房中走去,这是个通道,等她一进门身后的门就缓缓的关上,光线就被挡在了门外。
这才知道这门只能从外打开,只进不出。
只向前走了数步脚上便踩上了什么,只听见一声脆响。
她低头往下面看去,是一白森森的骨头,前方的路都是一道的黑蒙,季知节将手上的光照亮前面的路便能够看到不大的甬/道里全都是人骨。
“...”
其实在进来之前她就在想着这地方这样的明显就不怕有其他的人知晓吗,现在她知道了,能进不能出,知道的人都永久的闭上嘴巴了。
终于从那通道出来了之后,这地方连接的确实是东宫的内里。
但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了,纪尚说过这地方加上自己才四个人。
虽然其他的几个还没有见过,但是这婢冷宫还要冷清的寝宫真的要她怀疑是不是早就废了太子了。
东宫的面积很大,纪尚并没有具体的说她的房间在哪个地方,顺着廊堂走过去。
院子的正中央有一池塘,里面的荷叶高长,却是有快七尺之高。
此地无风也无声。
正想着抬脚往偏殿走的她,身后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啊咧咧,这就是新来的人?”
还没等季知节转头去看,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乌发,白脸,媚眼如丝,光照披肩似如妖孽。
却是可以与那楼中的花魁相比。
手上配着一把墨色的折扇,轻轻的晃着将肩上的发丝扇起。
离的季知节及近,仿佛能够闻到他那身上的胭脂香。
她猛的退了一大步,但是步子却被定住了,她看着那人将折扇收好。
执一扇柄挑起季知节的下巴,神色带了点异常:“这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夏。”
纪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在她的肩膀处点了点,季知节能够感受到自己能够动弹了:“未曾见过”
话闭,纪夏就越过两人往后院走去:“跟上”
季知节毫不犹豫的更在了他的身后,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一处房舍前。
不大,但是却收拾的很干净。
前面的人伸手,季知节就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了他,将门打开后她才缓缓的睁大了眼睛。
这房间简直就和江喃的那房间布置一模一样,连桌上的那些小物什都编制的相似,还有那不伦不类的窗帘。
若这不是在东宫,季知节真的觉着自己其实还没有出来,还在做梦。
“你且暂住在此处,那些技术纪衷会教你 ”
*
壁宫墙之中,玄马停于院外,屋内的穿堂风徐徐经过,吹起屋内的纱帐。
急赶至宫又恰巧在路上遇见行刺之人,不用猜就知道是东宫的那位,死士捉到便咬舌自尽了。
短短三年行刺上百次,那人也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了。
内殿光线昏沉,夹杂着檀香气息。案桌上俯于一人,长发顺着姿势缓缓的倾泻而下,眉头微皱。
是那魏渊。
梦中的画面离奇怪诞,身体恰似渗入沼泽之中,醒不来,动不得。
于是他只能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