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躲过了那些毒气,前方一阵风吹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些黑色的针马上就要刺入她的眼睛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季知节忙不迭的紧闭上双眼
眼前出现一片阴影,她睁开眼睛是一张木盾,原来是触发了保护机制,她吞了吞口水
好在有惊无险先的过了廊堂,她伸手去推里堂的门,先是小心谨慎的探头进去瞧,屋里既然并没有亮起烛光,缓缓的松了一口气,难怪屋外的装置都那样复杂了
这才将门大敞开,将外面的光照进去,顺着朦胧的光线和记忆,将靠近门口的蜡烛点亮
她将手中的包袱放在面前的桌上,放的轻且弱,这里面坐的人耳朵却是很灵敏的。
她以为这人应该是出去了,但是想起屋瓦上那飘起的烟雾,还是不要那么放松得好
她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回到这里了,这儿是她穿来就一直生活的地方,虽然简陋但是有那个人在就一点都感觉不到了
季知节将手指往桌面上一抹,上面的灰尘瞬间沾上了她的指腹,直到现在她才能把神经放松下来。
不管怎么样,既然纪尚那样讲了那就说明以后自己怕是都不能见到这人了
再怎么说最后一面还是得见见
但是这人好像真的出去了,桌上的灰都积累了这么多了
正当她想要拿上东西离开的时候
墙上的烛火忽地全都亮了起来,将整个房间都照亮
突如其来的光亮闪的她眼睛疼,光照刺激着一直处在黑暗处的眼睛,泪腺敏感的发疼,生理盐水缓缓的冒出
前方的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暴露在光亮之下,背对着光,神情模糊不清
终于适应了之后,季知节的视线往那处看去
冷漠的神情,俊雅的眉眼,棱角分明的脸,顺滑的发在额前耷下两束,脖子的黑色青龙样式盘在上面与白皙的脖颈形成对比,那东西蔓延至白衣的衣襟之下
没有其余的动作,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季知节
时隔两个月,眼前的人好像还是没有变化
冷漠、寡言
只听他轻启薄唇:“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干巴巴的说:“师傅”
江喃轻轻的擦着他的佩剑,移开了视线:“去了哪里?”
“怎的不亮蜡?”季知节没回他的话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这是她自己做的。
看着也就几块破布缝合在一起的,但是遮光的效果却是异常的好。
光从窗外折射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桌上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都是她做的。
按理来说,这个地方是江喃的住所,在季知节穿来的第一天做任务的时候被他所救。
然后她就死乞白赖的住在了这里,住久了当然就有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了。
后来江喃开始教她一些保命的东西,顺理成章的久变成了她的师傅。
拉开的窗帘带起一阵风尘。
江喃也没有再去刨根问底的要一个回答,他将手边的茶水递给季知节。
她拿着手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看向江喃:“我要去东宫了..”
季知节假装看着窗外的景色,实际上余光全在观察着他,这次她是偷偷溜出去的,她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竟然会花费她两个月的时间。后来的事情也脱离了她所打算
入了宫做了宫女,现如今又要进东宫
看着那人没有上面动作,脸神色都没有变化,季知节这才放下心来江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季知节。”
良久的沉默过后,她听见身旁的人开口,这次带着些许冷意,但是这人平常都是如此所以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她听见他一字一顿的说:“胆子很大”
季知节的心尖一颤,直愣愣的对上他的眼睛
还没等她想要站起来,脑袋猛的晕眩,向一旁倒了下去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
江喃面容平静看着怀中的人,季知节穿的是宫中的宫服,不多仅仅两件,白色里衣和粉色外衫,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中,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装模作样
他将怀中的人抱至床榻之上,眼前的人睡品极好,板板正正的面仰躺在床上,不过半晌,上面的衣服早已换去
身上的衣服合身,是他给她亲手做的,头上的装饰,腰间的佩带,手上的配饰,甚至是脚上的那双鞋子,都是他一一制作的
他有时候真的想要把眼前这个人牢牢的锁在身边,想要谁都看不见她
应该早就知道的,在遇见这人的那一天往后的事情就会慢慢的脱离自己的掌控,要这人搬了进来,还要自己慢慢的习惯了这个人
江喃低低的笑了一声,明明这人的出去也是自己安排的,最后想要这人回来的也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