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公公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身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片:“真是碎的彻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摔了这上好的茶具?”
曲梅慌张的低着头站在季知节的身后,一时间狭小的地方只有呼吸声
“都不说?那好,这方的人全都给我...”
“我”
季知节站了出来,她看向那陈公公浑浊的眼睛,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她身后的曲梅
"是我摔的"她再次往前了几分,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公公才转了视线看向季知节:“你?”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人停住扇扇子的动作。
眼睛如同蛇蝎:“你可要想清楚,这东西摔碎了你就算将自己卖了都还不清,还免不了这皮肉之苦”
季知节无视身后扯她衣裙的曲梅:“是,就是我”
“好!有骨气,拖下去吧..”陈公公无所谓的挥挥手,好似这里所有人的生命都是那般没用。
这些事情对于季知节来说都不算什么,就当是回报这曲梅的帮助之情罢了。
“季知节...”曲梅看着那群人将她架走。
而那刚要转身的公公身影一顿,看向那头发盘的整齐的宫女。
虽然脸上和身上带了一层灰,但是仔细瞧着却是有一番姿色,更何况是那姓,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颤声音忽地放大:“等等!”
那些架着季知节的人停下了脚步,看着陈公公迈着快了不少的步子走了过来。
他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季知节的脸,却是有几分的相似,传闻那位流传的后代早就湮灭在人间,未曾有人见过。
但是他好巧不巧年轻的那段日子里伺候过那位主一段时间。
那位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天下无双。
众人看着那陈公公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前方的那位宫女,语气小心翼翼:“你...叫什么名字?”
“陈公公,您还和她讲什么,行为恶劣,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调教”章洛跑了过去。
讨好的站在他的身前“她啊就是随便塞进来的宫女,叫季知节”她使了使眼色。
低声说:“已经查了,身后没什么背景,也没有大人物撑着”
陈公公缓缓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姓季?却是少见”
看着陈公公半天不教人拖下去,章洛着急的皱着眉,本想着今日将这曲梅拉下去。
但是将这每天跟在曲梅的这人弄死也行,这只能教她们自己的命不好,触到了自己的霉头。
还痴心妄想的想去东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货色,前几天就将两人的身份查的个底朝天,一个孤女,一个家中卖草的。
还敢和自己斗,这去东宫就一个名额,而这名额就只归自己莫属。
陈公公看了看那人平静的模样,心里嘲笑自己真是越来越看不清了。
那人的子嗣怎么就会这么轻易的教自己遇见,真就是痴人说梦也不为过。
这前方姓季的人一看就是个软柿子,加上那穷酸的模样,真是与那位的一点都挂不到边。
好歹自己在这宫中都做事快四十年了,看来如今确实是老眼昏花了。
还教他心中一紧。
“没事了,拉走吧”
他随意的摆摆手。
身旁的章洛立马的跑到陈公公的身旁。
曲梅看着季知节快要被拖进房间时,刚想要跑过去的腿被对方一个眼神撤回。
“东宫纪总管到!”
门外的人喊道。
一声话落,这房中的人各个噤声,那陈公公扬起谄媚的笑容曲迎接。
来人身着一袭赤衣,上面绣着四爪蟒,是最高级别的内廷总管,头上的官帽两侧的青带随着风飘起,越过跑过来的陈公公。
踏着步子直径的往里面走,身旁的章洛眼看着这陈公公一点搭话的机会都没有,心一横往前方跑去:“纪公公!”
前方的人停下了脚步,连想往前的陈公公都大气不敢喘,心里暗骂蠢货。
只见那纪总管转身看向那章洛,眼神似笑非笑,缓缓的靠近她,伸处腿一脚踹在了章洛的身上。
她像那断了风筝的线般腾空而起,落在了陈公公的脚边,裹挟着劲风将他的头发卷起。
事情发生的突然,周围的人看着那章洛猛的吐出一滩血昏死在地上。
陈公公心跳如鼓的跑上前去:“纪总管,这人我会处理好的”
纪尚嗤笑“陈阿六,公子说你在这里做的那些腌臜之事别以为我们不知晓,若是还敢舞到我们的面前那脑袋搬家也是迟早的事,管好你的狗”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