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是死!”
混乱的人群中,天机阁的诸葛师兄用力怒吼。
他手中的龟甲罗盘疯狂运转,由于推演过度,他的七窍已是隐隐渗出鲜血。
他身边,大罗剑宗的马九霄浑身浴血,一剑劈碎一头扑下来的石雕,咬牙切齿吼道:
“诸葛天!你到底能不能算出一条生路?”
“MD,老子宗门的人快死绝了!”
原本涌入迷宫的数千名修士,此刻只剩下区区几百人,正如无头苍蝇般苦苦支撑。
“这阵法是活的!”
“天干地支,血肉磨盘!”
诸葛师兄披头散发,双眼盯着不断变幻的地势,大吼道:
“别乱跑!”
“所有人向我靠拢,合力稳住一块阵盘!”
“只要算准这大阵移动的阵眼,合我们众人之力强行打穿它,就能活!”
另一边,迷宫一处短暂的安全盲区。
许天听到远处的动静,目光微闪。
“恩公,诸葛天算得没错,但他的罗盘算不出这种上古活阵的精确变轨。”
怀中的传音玉简微微发烫,传出云青岩清晰声音。、
她和姐姐留在外围地势高处的盲区,恰好能俯瞰这片迷宫大半的运转轨迹。
“你能算出来?”
许天一边跃向另一块墙壁,一边对玉简低声问道。
“能!”
“但这磨盘的阵眼在不断移动,需要时间。”
“而且恩公你孤身一人在里面,天上满天石雕的干扰太多了,一旦被缠住......”
玉简那头,云青岩咬着唇,声音带着担忧。
“石雕的干扰不用怕。”
玉简里切入云茯苓冷静嗓音:
“恩公,之前分别时塞给你的那个蓝色药瓶,里面装的是幽冥散。”
“遇到躲不开的石雕妖兽,捏碎药瓶用气血震开,那毒粉能融掉它们体表的阵纹,将其化为泥水!”
“好极了。”
听着玉简里两姐妹的声音,许天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