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可怕的怪物。
子母煞边跑边有些怀疑鬼生,原以为占楼为王所向披靡可以为所欲为,结果碰上了邝钧,跟着邝钧以为又可以作威作福,结果还是被撵着跑,这世界到底怎么了?还让不让鬼活?
邝钧没空安抚双鬼的怨念,他的危机感刺激更为强烈,有大危险要来了!
他不知道是在前方还是在后方,只能闷头像无头苍蝇般跟紧子母煞,希望它们可以找到薄弱节点冲出去。
“呷——”
一道穿刺灵魂的啸叫,直接把子母煞和邝钧定在了原地,全都抱着脑袋痛苦不堪。
无数成人手臂粗的树根从雪地泥泞蛆群中拱出,缠绕上了邝钧的双腿,树根上居然还张开了数道满布利齿的口器,咔嚓咔嚓就咬在了铠甲之上。
邝钧咬牙扛住脑袋针扎般的剧痛,一股愤怒的情绪在心头爆炸开来。
“淦!是你要打的!”
下一秒,一股极致的煞气从邝钧体内爆发,猩红的煞气以邝钧为中心瞬间绽放,缠绕而上快到腰部的狰狞树根,仿佛全部被按下了暂停键。
方圆十米之内,血光映照之下,颗颗肥硕的蛆虫肉眼可见的变红,膨胀,爆开!
树根的强悍明显高于蛆群不止一个档次,只是裂开,流出汩汩绿色浆液。
就连一直扰民让邝钧精神衰弱的鬼噪音,此刻都安静了下来,周围顿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