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私章,而是一朵抽象的莲花轮廓。她小心地拆开封印,抽出信笺。
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迹确是父亲的手笔:
“吾儿清音,见字如晤。若你得到这封信,为父恐怕已经不在了。勿悲,生死有命,为父早有预案。铁盒里另附一张密室图,图上所在,藏着为父毕生心血所系。此物若落入奸佞之手,必祸及苍生。望你好生收藏,不负为父之托。”
“另,持此令牌去观星阁北院的梅花井,自有故人接应。”
信末没有落款,只钤了一枚墨色的莲花小印。
林清音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信里的语气从容不迫,仿佛父亲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今日的局面。他不仅留下了线索,还安排了接应的人——那位“故人”究竟是谁?观星阁里,谁又是父亲可以托付后事的旧交?
她想再细看一遍信文,可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阿九在身侧泛起微光,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残灯,低声道:“先歇着吧……白天再想……”
林清音想点头,却发现脖子已经不听使唤。她把铁盒和密函妥善藏好,挣扎着挪到床边,倒头昏睡了过去。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记得阿九那道疲惫却依旧守在身边的光影,以及窗外远处街巷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那声音似乎朝着观星阁的方向来了,又似乎没入了更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