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志急忙打圆场:“角宿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各位,咱们还是进去内堂商议中天……追查绿修一伙之事吧!”
说着,便引着绎气匆匆向内堂走去,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应对这棘手局面。
杨刚等人自然不会轻易被打发,紧跟其后进了内堂。
刚一坐下,杨刚便目光炯炯地盯着绎气,再次发问:“仙长,若只是追查绿修,绎志主管绰绰有余,何须仙尊再派信亲下来,这其中定有隐情吧?”
绎气脸色阴沉下来,正要发作,绎志赶忙打岔:“角宿官,你太多心了,仙尊重视此事,对绿修几人所作所为十分震怒。为了尽快恢复界限之纽在中天界的形象,这才派绎气兄下来相助的。”
杨刚冷笑一声:“那我倒想问问,若无关中天之髓,为何仙尊在绿修之事未平,就急于派人下来?”
绎志额头冷汗直下,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悠扬仙乐,紧接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飘然而至。此人竟是掌管中天界律法的天律仙翁。
众人赶忙起身行礼。天律仙翁微微一笑,道:“听闻此处纷争不断,我便来看看。”
杨刚立刻拱手道:“仙翁,我怀疑他们与中天之髓受损一事有关。”
绎志和绎气脸色瞬间煞白,刚想辩解,天律仙翁却摆了摆手。“我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此事我自会查明。老翁希望大家都明白,中天之髓是中天界的精华,受到天条天规的保护,不容任何人掠夺,包括上界的真仙。老翁真不想看到天罚降到任何人的身上。”
绎志和绎气强装镇定,纷纷表示自己对天律仙翁的看法相同,绝不会有非分之想。
天律仙翁目光如炬,扫视着众人,“此事我会暗中调查,若有人心怀不轨,定严惩不贷!”说罢,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两位,多有打扰,告辞!杨刚说罢,三人也离开了界限之纽。杨刚心中稍定,觉得有天律仙翁介入,绎志或许会有所收敛。
绎志和绎气则心急如焚,由于杨刚的搅局,天律仙翁介入了进来,插手了中天之髓的事,这对今后他们掠取中天之髓将更加困难。
绎气低声对绎志道:“得加快行动了,不能再拖,若是拿不到中天之髓,到时你我都会死无全尸。”
绎志无奈地点点头,“可现在有天律仙翁介入,角宿官又起了疑心,我们该如何下手?”
绎气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天律仙翁虽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时刻盯着。我们暗中行事,找个天律仙翁和角宿官都难以察觉的时机。若他们真成了我们的拦路虎,说不得就只能将他们除掉了!”
回到角宿城后,这天,杨刚招来宗本和玮折,道:“绎志和绎气一定还会掠取中天之髓,我看绎气就是那个仙尊派下来专门从事掠取的。要防止他们得逞,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宗本,你带上两个仆从负责监视界限之纽的动向。玮折,你也带着两个仆从专门监控天律仙翁的行踪。你们带上传讯法宝,有事就及时传讯我。
宗本和玮折领命而去,各自带着仆从展开行动。杨刚则留在角宿城,密切关注着各方传回的消息。
数日后,宗本传讯来报,极北之地原中天之髓受损地点灵气出现异常波动,疑似有人掠取中天之髓。杨刚心中一紧,绎气这是要动手了。与此同时,玮折也传来消息,天律仙翁似乎有离开驻地的迹象。杨刚当机立断,一边让玮折继续监视,一边安排人手去支援宗本。
界限之纽内,绎志和绎气打听到天律仙翁要去西部区域参加一场重要的中天界盛会,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他们觉得机会来了,准备趁着这个空档,实施掠取中天之髓行动。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刚早已安排了眼线,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就在绎志泽气两人飞离界限之纽时,杨刚就带着宗本和玮折,以及四个天仙级五层以上的仆从暗中跟随着他们,准备在他们动手时将其一举擒获,让上界那个仙尊的恶行暴光,受到天罚,保住中天界的灵气。
当绎志和绎气来到极北之地原中天之髓受损地点,正要动手掠取中天之髓时,杨刚等人突然现身。
两位居然偷掠中天之髓,还有何话说?杨刚道。
绎志和绎气没想到会被当场抓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绎气强装镇定道:“我们正在探查灵晶矿,见这里灵气特别浓,正要深挖呢,凭什么说我们要掠取中天之髓?”
杨刚冷笑一声:“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现在被抓了个现行,还想狡辩?”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神秘的身影降临。竟是天律仙翁,他本是去参加盛会,得知极北之地有异动后匆忙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