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调动出去,首先要有接收方。
只要有了接收方,调动就成功一大半了。
一般来说,只要有了调动方,这事差不多办成了,但是也不尽然,如果原工作单位不愿意放人,调动就没法办成。
工作调动需要原单位的批准,另外还有档案什么的,没有这些,就是接收方愿意接收,手续也办不齐。
徐彬觉得只要济州市检察院那边愿意要他,县里头不可能不放人。
你不让我在县检察院干了,我走还不行吗?
你不能故意卡著我,不让我离开吧?
徐彬没有想到,县里就卡著他不让他离开了。
如果是老百姓来办这事,这么办肯定不行,那是侵犯群眾利益,但是徐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领导干部,县里头这么做,反而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
你找关係调走了,我偏不让你走,看你能怎么的。
你想打县里的脸,县里的脸能是你隨便打的?
我现在就是卡著你,不让你走,你能怎么样?
徐彬得知县里不让他调走,差点没把肚子气炸。
便去直接找李忠,问为什么不让他调走。
李忠看著他,淡淡地问:“你不把情况说清楚,县里没法放你走。
“需要说什么?”徐彬有些没好气地问。
李忠道:“济州市检察院为什么调你?”
“我是检察院的人,正好济州市检察院那边缺少人员,就把我调去了。”
“不是说省检察院要调你吗?”
“省检察院的领导安排的,检察院上下一体,济州市检察院调我,属於工作需要。”
李忠看著徐彬不动声色,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
你想找我办事,不跟我说实话,我凭什么帮你?
见李忠没了动静,徐彬只好又说道:“李部长,县里不能故意不让我调到济州市吧?”
看了看徐彬,李忠终於开了口:“这事你不要找我,主要是领导没鬆口,组织部这边就没法给你办手续。”
徐彬一怔,说道:“是寧书记不同意我调走?”
李忠看著他说:“你事先不和领导打招呼,就突然这么调走,你说领导能同意吗?”
事情办的確实不周正,想调走,不事先和领导说好,等到正式搞调动了,才去和领导说这事,领导不生气才怪。
“这事也是突然,我也没想到会调走,都是省检察院和市检察院要调我的,所以没来的及向领导报告。
李忠闻言,左右四顾而不说话,徐彬急了道:“李部长,真是这样的啊。”
李忠抬头道:“你去找领导吧,只要领导同意,我这边没问题。”
徐彬不得不去找寧心远。
硬著头皮去找寧心远。
不得不说他有些怕寧心远了。
一方面因为寧心远是主要领导,平时县里的干部面对主要领导,多少是要有些拘谨的,因为主要领导往往掌握著自己的命运。
另一方面,寧心远要求的严,以前觉得寧心远年轻,现在却觉得寧心远哪里像年轻人,年轻人应当好玩,应当不要求这么严才是。
虽然不太想去找寧心远,可为了调动,徐彬不得不再去找寧心远。
到了寧心远办公室,徐彬让於连城帮忙通报一下,在於连城通报之后,他走进了寧心远办公室。
寧心远看见徐彬来了,表情淡然。
徐彬上次过来找过寧心远了,寧心远不再让他去政务服务中心,让他去司法局,如今却是要调走。
领导生气是必然的。
徐彬能想到这个情况。
“寧书记,济州市检察院要调我,请您同意让我调离,我调到济州市检察院工作后,会为家乡做一些事情的。”
徐彬这样讲,试图打动寧心远。
“你调到济州市检察院哪个部门?”
寧心远问了一句。
徐彬沉吟一下说道:“可能是反贪局,因为我以前就是干反贪的。”
“反贪局?你觉得你適合在反贪局干吗?”
徐彬一下被说的脸上很不好看。
“这是济州市检察院的安排,具体我也不知道要调哪个部门,我服从安排。”
“济州市检察院为什么要调你?”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都是领导安排。”
“呵呵,既然你不清楚,就让能说清楚的人跟我联繫,只要联繫好了,我放你走。”
寧心远说的很明確,他不会不明不白地让徐彬调走,想调走,可以,把事情说清楚。
寧心远想知道徐彬到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