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远的话一说完,韩协理连连道:“这样比较好,比较公平公正了,也体现了我们纪律从严的要求。”
看见寧心远与韩协理一唱一和,王善桥可是被气坏了,但是寧心远的话无懈可击,他总不能改口说不用孙礼当財政局长了,也不要再调查孙礼了。
王善桥在这个时候很想说查谁谁有问题,这么查孙礼也是不公平的,但是这话只能私下里讲讲,他哪敢公开讲出来?
“寧书记,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一谈?”王善桥赶紧向寧心远开了口。
虽然王善桥在五人小组会议上只有一票发言权,但是他毕竟是县长,而且还是实力派的县长,寧心远出於顾大局的考虑,不可能用人头来欺负他。
如果完全用人头来压王善桥,王善桥在散会后搞小动作,县里的工作还怎么干?
那就显的寧心远没有驾驭能力,寧心远倒有可能落不是。
寧心远不会像万东虎那样搞一言堂,领导能力体现在日常工作中,而不是体现在谁的脾气大,该民主的时候还是要讲民主的。
接到召开五人小组会议的通知,王善桥心情很不爽地来到了会议室。
到了之后,把手中的笔记本一摔,就坐下了。
韩协理和东亦可以及李忠三人已经到了,看著王善桥摔笔记本的样子,都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话。
当王善桥坐下的时候,寧心远走了进来。
会议一开始,李忠就匯报了財政局长人选的考察情况,等到李忠刚一讲完,寧心远还没来的及说话,王善桥抢先发了言。
“寧书记,秦学飞不行,他不能当財政局长,他要当財政局长,財政工作没法干。”
王善桥先声夺人,把秦学飞给排除了。
这搞的寧心远脸上就不好看了,不过他没有动声色,王善桥就是排除了秦学飞,孙礼也当不上財政局长。
“王县长,我看对秦学飞的考察不错嘛,咋不能当財政局长呢?”
韩协理开了口。
一看韩协理出口反驳他,王善桥就比较生气了。
“韩书记,秦学飞工作普普通通,没什么像样的政绩,用他当財政局长,別人是不服气的,孙礼工作经验丰富,农业工作做的好,让他当財政局长比较合適,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这个县长不好当,如果再安排一个不好的財政局长,我这个县长就当不下去了。”
王善桥的意思就表明了,任用財政局长是给他用的,如果財政局长人选不如他的心意,他就没法开展工作,这就是在逼迫寧心远让步。
寧心远听著王善桥的话,不能和王善桥相爭起来,相爭起来,就显的自己没有水平了。
在王善桥说完之后,他开了口:“秦学飞和孙礼这两个人选呢,也是拿到会议让大家研究,同时也充分尊重王县长的意见,他们两人行不行,要看两个方面,一个是德,一个是才,德才兼备才行,另外我们还要考虑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能带病提拔。”
“关於带病提拔这个问题,省里和市里都多次提到这事,而且这次徐怀礼出了事,更证明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徐怀礼明显属於带病提拔,而且他是向万东虎行贿三十万当的財政局长,当万东虎要用他的时候,我们何尝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所以啊,我们在用人的时候,一定要看他身上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他的能力再强,本事再大,我们也不能用,这坏人本事越大,做的坏事就会越大,所以对於秦学飞和孙礼的情况,我安排县纪委做了了解,看一看他们身上有没有问题,亦可你来说一下这个情况吧。”
寧心远一说完,东亦可就开了口:“县委组织部向我们徵求了意见,经过我们的梳理,秦学飞在县纪委没有什么问题反映,孙礼却是有几条线索被反映到了我们这里,由於县纪委的线索较多,我们没有进行调查,虽然现在无法判断线索是不是属实,但因孙礼有线索在我们纪委,我们建议暂时不適宜调整孙礼的职务。”
东亦可的话一说完,王善桥发愣住了。
敢情还有这一招,寧心远说带病提拔,伏笔就在这里。
“东书记,你的意思是有人举报孙礼到你们那里了?”
东亦可点头道:“对,有关於孙礼的举报信,而且从之前藺兴財被调查的情况来看,农业局的管理有些混乱,孙礼难辞其咎。”
“这是要追究孙礼的责任?”
“这种领导上的责任,孙礼是有的,可以对他进行批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