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明先出去,宋思明立马走出了办公室,並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接待上级领导,要向县委县政府报告,经县委县政府允许,才能提供酒水,你为什么没向县委县政府报告?”
寧心远的声音不轻不沉,却充满著一种威压。
孙礼忽然间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环绕在他的周围,王善桥刚当上县长的时候,他在王善桥面前大表忠心,说只听王善桥的,可是现在他的脑海里没有了王善桥的立足之地。
因为在这个时候,寧心远就是那个上帝,决定他命运的上帝,王善桥实力再强,也只是县长,决定干部命运的人,是县委书记。
“寧书记,我想向县委报告来著,没来的及,怕怠慢了上级领导,就直接去了酒店,这一次是我疏忽,下一次我一定改正。”
孙礼只能向寧心远做一下检討,让寧心远网开一面,不至於因为这事弄的他在全县难看。
“县委的要求,有些人想听就听,想不听就不听,今天中午一下子查到了六起午间饮酒的事件,其他几起,都是一些职级较低的干部,只有你,是局长,是县里的重要干部,如果我不处理你,只处理了其他人,其他人会服气吗?”
寧心远提高了声音,说向孙礼,把孙礼说的觉得完了,县里一定会通报他,只要一通报,全县丟人。
“寧书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改正,保证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请您从宽处理这事。”孙礼一副求情的面孔,可怜巴巴地看向寧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