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蒋生勇只有经过调查,才能確定是什么情况。
蒋生勇安排人与人社局联合,去工地现场找农民工调查情况,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去调查,蒋生勇才知道,当初因为尹清德与马千里竞爭,赶工期,需要大量农民工,从马千里那边挖了一些农民工过来,答应给他们高工资,这些农民工才到尹清德这边干。
谁知道德馨花园销售的不好,尹清德就不愿意多支付农民工工资,另外,尹清德又学周扒皮,设法剋扣农民工的工资,导致农民工的收入还不如在马千里那里干。
这就引起农民工的强烈不满。
而尹清德却自以为他已经不错了,不像有的老板到了年底,一分钱农民工工资都不给。
了解到这个情况,蒋生勇再与尹清德联繫,尹清德却不承认曾经许诺过高工资,也不承认有剋扣的情况,他是地產公司的老板,又不是工头,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这事不应该找他。
尹清德这番一说,蒋生勇觉得这事他处理不了,公安机关也没法因为扯不清的情况,去把尹清德抓起来,更不用说尹清德是有著后台的。
农民工在工地干活,又不签什么合同,农民工的思想是朴素的,心里想的是诚实信用几个字,只要大家在嘴上说好了就行了,没必要白纸黑字。
这本是华夏的一种良好传统,言出必行嘛,可是在证据主义的要求下,打官司就是打证据,没有证据,便是口说无凭,贏不了官司,那么做人做事的底线只有不断往后退,事事要留痕,留痕了也可以不认,什么诚实信用就不讲了。
蒋生勇只好將这事向寧心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