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局长,你莫要开玩笑,我是优秀社区书记,怎么可能受贿。”
陆义一拍桌子道:“你不说受贿的事,就说给张伟送钱的事!你都向张伟转帐了,还在这里耍什么赖?”
“转帐?”葛振堂小眼睛乱转起来。
“什么转帐?”
“你不要问我,你自己想!想不出,就別怪我不客气,在二十四小时之內,你把问题讲清楚,就把你放了,超过二十四小时,看守所就是你所待的地方。”
陆义把这话砸到葛振堂的头上。
葛振堂看了陆义一眼,闭口不说话。
问话总是有一个过程。
特別是对行贿人的问话,如果不给行贿人时间,他是不会讲的,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总觉得一进来就讲,太不讲义气了,出去后容易被人笑话。
葛振堂无疑也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对於东亦可和陆义来说,时间紧迫,如果葛振堂在二十四小时之內不讲他向张伟行贿的事,张伟那边又问不出什么来,就很不好办了。
而且葛振堂这边一出事,他的家里人肯定又要想办法救他,陆义这也是豁出去来做这个事情,毕竟他这么做,得罪的可是县里头都了不得的人物!
时间过的很快,陆义和葛振堂玩起了心理战。
葛振堂不知张伟被双规后讲了什么,如果张伟讲了,他不讲,確实不太好。
而他看见陆义的底气非常的足,他心里就七上八下不知咋好。
如果检察院真把他送进了看守所,这脸就丟大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白天过去了,到了晚上,葛振堂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知道这事麻烦了。
陆义逼视著葛振堂,眼看葛振堂有动摇,想讲问题了,分管反贪的副检察长走了过来。
陆义只好出去与副检察长见面。
副检察长沉著脸问:“谁叫你把葛振堂抓过来的?”
陆义忙道:“徐检,我正在配合纪委办案,我把葛振堂叫过来问问情况。”
副检察长不客气地说:“既然是纪委办案,你为什么把人带到这里?人家问检察院要人,你说怎么办?”
陆义连忙道:“我很快就问完话,问完就放人。”
副检察长道:“你不要问了,马上放人。”
一看副检察长这样要求他,陆义急了,急中生智,说道:“徐检,这个事情是寧县长安排的,如果要放人,我得向寧县长报告一声。
“寧县长怎么可能让你做这事?”
副检察长不相信。
“徐检,我现在就给寧县长电话,请您等一下。”
陆义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给寧心远打了过去。
一接到陆义的电话,寧心远第一时间接了电话。
陆义赶忙小声向他报告了情况,並说院领导不愿意让他用检察院的办案用房审问葛振堂的事。
寧心远道:“你让你们院领导接电话。”
陆义转身回来,让副检察长接电话。
副检察长看到这一幕,很犹豫要不要接寧心远的电话。
可是他来不及多想,领导让你接电话,你还磨蹭,这本身就不好了。
只好接过陆义的手机接了起来。
“寧县长你好,我是徐彬。”
寧心远道:“徐检是吧?陆义办案这事,事先我和你们杨检说过,陆义要怎么办案,你们院里要大力支持,你分管反贪工作,更应当支持陆义办案查处腐败,如果搞反贪的不反贪,那不就成了不逮老鼠的猫了吗?如果你有什么异议,让你们杨检跟我说,你不要管这事。”
寧心远的態度很明確,你一个副检察长在这里阻挠陆义办案,想干什么?
你都没有资格和我对话,有事情,是你们检察长出面才是,你算哪根葱?
寧心远心里面就是这个意思,但不能说出来,他已经比较客气了,徐彬应当知趣。
不料徐彬却说道:“寧县长,葛振堂的家人到检察院找,我们检察院並没有办这个案子,所以我们没办法回復葛振堂的家人,所以”
寧心远一听他还在这里囉嗦,便沉声说道:“葛振堂的家人为什么找你?你与葛振堂的家人很熟?”
徐彬忙解释道:“不是,因为我分管反贪工作,所以葛振堂的家人来找了,我就要去接待他们。”
寧心远说道:“你挺负责任的嘛,这么说,我得把你调到重要工作上来,让你好好负责工作,我现在就和杨检察长讲讲,你不要待在检察院了,到政府这边来好好发挥你的作用。“
“寧县长我“徐彬一听不好了,忙要说什么。
可是寧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