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人就聊起收回水厂的事。
“连县长,县里收回水厂的决心是坚决的,老百姓对供水的反应很大,私人水厂为了节约成本,供水安全都无法保证,如果不收回,时间长了,一定会出问题。这两家私人水厂的老板,一个是社区书记,一个是社区主任,我相信他们的觉悟,会配合县里收回的。”
连秀芝道:“我坚决支持这么做,之前把水厂改了制,卖给了个人,实属不应该,现在收回会有一定的阻力,不过,只要我们有决心,收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寧心远点了点头。
“先找他们谈谈吧,另外要注意到他们的情绪,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情况立刻报告。”
连秀芝说明白。
连秀芝走后,宋思明带了一个人来。
寧心远抬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跟著宋思明走进来。
“寧县长,这是检察院的柳科长。”
一听这话,寧心远想起那个让写字的书法家一事,便客气说道:“柳科长好。”
柳安夫一个步子走过去,恭恭敬敬地道:“寧县长好。”
看了看柳安夫,觉得他真有书法家的风范,头髮留的很长,不像是公务员,这搞艺术的,如果头髮不长一点,似乎就没有水平似的。
比如那位叫矮大紧的,头髮特別长,都赶上的刘欢了。
“寧县长,这是我写的字,请您斧正。”柳安夫把之前写好的字交到了寧心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