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仁一时没想好这个事情,哪能冒冒失失去找王省长,情况有变,他得好好思考一下。
“那再说吧,如果王省长有什么要求,你及时跟我讲。“
寧心远笑说:“没问题。“
张浩仁走了。
心情很复杂地走了。
本来是好心情,寧心远不愿意出任一处处长,但是,寧心远的一句话,又让他心情好不起来。
寧心远在他面前不提韦一鸣,却说从全厅里头找人选,这句话里头分明有埋伏。
整个厅里头的人就多了。
虽然都是处长,但是如果能到一处当处长,情况又不一样。
处里头谁有资格过来当一处处长?
有资格的很多,但是能当上的人很少。
张浩仁想到了姜玉奇的身上。
第一, 姜玉奇与寧心远是老乡关係,寧心远可能会帮姜玉奇在王省长面前说话。
第二, 姜玉奇原来在九处工作,最早是服务王省长的。
有这两条,王省长足以想用姜玉奇当一处处长了。
张浩仁这么一分析,恍然大悟,寧心远话里的埋伏极有可能在这!
如果姜玉奇过来当一处处长,韦一鸣就竞爭不过了,毕竟姜玉奇是一名老处长了。
张浩仁觉得事情不好办了。
事情就怕人琢磨,越琢磨越复杂,但是遇事不琢磨也不行,不琢磨,那就是傻缺,没法在官场混。
张浩仁琢磨到这里,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不要再去问一问姜玉奇?
张浩仁想的头大。
算了,不去管这事了,爱谁谁谁吧,韦一鸣当不上一处处长,不是有曹伦德吗?
让曹省长出手吧。
正这样想时,袁达功又约他吃饭。
两人坐在一起,袁达功问他和寧心远现在的关係处的怎么样?寧心远听不听他的?
张浩仁不语。
寧心远现在不能说是听他的,相反他一点也控制不了寧心远。
所以,別说是帮袁达功报仇了,连左右寧心远都做不到。
“达功,姜玉奇这人怎么样?你了解吗?”
袁达功一听说道:“他与寧心远是老乡,不过,姜玉奇这个人,没有寧心远那么又臭又硬,怎么了?”
张浩仁道:“如果王省长让姜玉奇当一处处长,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袁达功略一沉思说道:“我感觉姜玉奇不太可能当一处处长?”
张浩仁问:“为什么?”
袁达功道:“姜玉奇现在五处当处长,跟魏省长很久了,如果他离开魏省长,去给王省长服务,看上去很好,但是王省长这样做,置魏省长於何地?我跟你说,王省长绝对会用寧心远当一处处长的。
张浩仁道:“寧心远说不想当一处处长。”
袁达功道:“他肯定是骗你的,这小子,我知道的,鬼点子多,康友仁之前就被他的鬼点子给忽悠住了,你不要信他的。”
不信寧心远?
张浩仁睁了眼睛,觉得寧心远不像是骗他。
看了袁达功一眼,他说:“我都提名他当一处处长了,他却拒绝,他怎么骗我?“
袁达功不相信地道:“你怎么提名他当一处处长?韦一鸣呢,你不提名他?“
张浩仁觉得袁达功的政治谋略太差,怪不得做出那种举报的事情来,最后落得个不好的下场。
“寧心远是王省长的秘书,我不提名他,如果王省长想用他,我提名韦一鸣也没用,与其到时提名韦一鸣没用,不如先提名寧心远,看一看他是什么想法,现在他说他不想当一处处长,韦一鸣不就有机会了吗?但我又担心王省长会用姜玉奇当一处处长,韦一鸣就又没机会了。“
袁达功道:“我觉得王省长不会用姜玉奇当一处处长,虽然姜玉奇与寧心远是老乡,但是他俩交往並不密切,我对他俩的情况了解一些,如果姜玉奇现在去当一处处长,魏省长肯定不高兴,在官场上改换门庭是大忌,以姜玉奇的性格,他是要三思的,只要他再熬一熬,魏省长会推荐他向前迈一步的。“
张浩仁道:“如果他去当一处处长,跟了王省长,岂不是比跟在魏省长身边好?“
袁达功道:“好是好,就怕王省长不会那么相信他,有寧心远在,王省长为什么要用別人,你不要相信寧心远的话。“
张浩仁道:“寧心远如果想当一处处长,他为什么要骗我?有必要吗?“
袁达功道:“他一定是在玩什么花招,不和你说实话,你想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