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边掛职后,张书记很关照我,不辛苦,至於说回省政府,我不敢想,我现在不是省政府的人了。”
高育才呵呵笑著说:“为什么不敢想?你这么努力,只要你想,就能达到目標,对不对?”
寧心远在心里寻思了一下,高育才突然说到让他回省政府的事,很突兀,不过高育才绝不会隨便说这话,一定是有著目的。
掛职结束后,他正常是要回济州市委办,高育才问他想不想回省政府,难道说高育才想把他调到省政府去?
他和高育才没这么密切的关係,为什么要把他调到省政府去?
如果高育才不调他,他如何回省政府?
高育才不可能拿著这个事和他说笑吧?
寧心远看了高育才一眼,高育才慈眉善目地看向他。
心中突然一动,高育才绝非弥勒佛,这么冲他发笑,必有含义。
寧心远在思考著这个问题,坐在旁边的张友林也在思考著高育才所说话的意思。
这就是高手过招,必须脑袋转的飞快才行,如果连对方话的意思都听不出来,那就败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寧心远突然反应过来,向高育才问去:“高老师,您愿意让我回省政府吗?我可是离开省政府好长时间了,我怕回不去。”
话音一落,高育才哈哈大笑起来,张友林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颤,暗道:“原来是这样!寧心远反应的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