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正公司的老板原来在新平宾馆工作,后来下了海,保健品那几年发展的特別好,什么六株口服液了,卖的非常火,新正的老板好像也经营过六株口服液,后来六株口服液不行了,便自己单干,专门做了保健品,谁知他会携款潜逃。”
寧心远道:“他能做这么大,不可能没人支持吧?”
李甜道:“政府是支持的,不支持他做不了这么大,对了,我听人说,这里面”
话说到这儿,李甜不讲了。
寧心远问:“还有什么情况,怎么不说了?”
李甜笑了一下道:“这些都是传闻,我怕说出来影响不好。”
寧心远道:“你说了,我听了,有什么。”
李甜看著寧心远笑了笑,讲了:“有人说,新平宾馆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和领导好上了,领导就支持她做生意,新正的老板这才会辞职,与女服务员一起经商,新正的老板这才发了財,后来女服务员拿了一笔钱离开了,新正老板才一个人干。”
寧心远心里一动,问:“这个领导是谁?”
李甜笑著说:“说是原来的市委书记,现在早调到省里了,寧局长你应当猜的出来。
寧心远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张友林因为新正公司非法集资的事召开了几次会议,研究如何处理,群眾在上访时开始反映新正公司后面有后台,导致之前他们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不理不睬,如果市里头处理不好,他们就去省里反映。
事情越闹越大了。
而李甜回去之后,没几天,她又向寧心远说了一件事。
“我听说高育强借了一笔钱给新正的老板,现在新正老板跑了,这些钱也打水漂了。”
寧心远问:“借了多少钱?”
李甜道:“十个亿。”
寧心远道:“不少啊。”
李甜道:“高育强现在急死了,我说他为什么不搭理我了,原来出了这个事。”
寧心远问:“那他会不会因为这个事破產?”
李甜道:“不知道,反正他很著急,十个亿里头有银行的贷款呢。”
寧心远心说这是一个不小的麻烦,高育强一下损失十个亿,等於剐下他一大块肉,虽然说高育强在市里头有钱,但是他能多有钱?
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房地產商而已。
听了这个消息,寧心远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如果高晓燕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心情?
她那高傲的胸膛会不会缩下去?
高育强的事倒是次要,新正非法集资的事会不会涉及到高育才?
发生了新正非法集资的事之后,张友林也显的非常著急。
省长助理、省公安厅厅长梁同伟亲自来到了新平市督办这起非法集资案。
抓了一批与新正非法集资案有关的人,除了逃跑的新正老板夫妇。掌权新娘
把人抓起来后,非法集资案的受害者们情绪才稳定下来。
公安机关拍卖了新正大饭店,以及其新正公司的財產,用以赔偿受害者的损失。
高育强在这个时候找到张友林,想优先受偿,因为他的损失最大。
张友林黑著脸说:“高省长给我打电话,让我百般想办法安抚好群眾,现在好不容易拍点钱出来,你要先受偿,那群眾怎么办?群眾再闹起来,高省长会怎么说?你別说是损失十亿,就是损失二十亿,现在也不能偿还给你!”
高育强一下子懵了。
“张书记,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话你向高省长说去!”
高育强不敢说了。
“张书记,如果不让我受偿,是不是让银行给我展展期,这样我资金才能周转过来,不然,我要破產了。”
张友林道:“当初贷款给你,是让你投资房地產的,你倒好,借给新正公司吃高息,现在出了这事,你说我还怎么帮你和银行说?你有本事自己找银行去!”
张友林拒绝了高育强的要求。
高育强彻底傻眼。
新平市接连出问题,严重衝击了高育才想当省长的信心。
新正公司与高涵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而高涵与高育才又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如果高育才想当省长一职,极有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反对,导致过去的一些问题浮出水面。
高育才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沉默。
脑海里开始出现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如果他当时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不会与一位十八岁的小姑娘发生什么瓜葛。
为了不引起別人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