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成坏人。”
寧心远道:“这又是一种甩锅大法,是一种唯心主义,所谓好的制度能让坏人变成好人,无非是说好制度使坏人不敢作恶了,比如我们的刑罚,犯罪分子不敢犯罪了,就认为他变成好人了吗?
同理,贪官因为有制度约束,不敢贪污腐败了,他就是一个好干部了吗?
我觉得离好还有十万八千里,不贪污腐败只是对干部要求的最低標准,而不是好的標准,所以说好的制度能让坏人变好,纯属扯淡,不过是有的人为自己的恶行辩解罢了。
把责任全推给制度,似乎跟他个人没有任何关係,就好比赵本山所说,你没能能耐就是没能耐,还大环境不好,你到哪儿,哪儿就大环境不好,怎么,你是破坏大环境的人啊?腐败了就是腐败了,怪制度不好,有啥意思呢?”
东亦可再次笑了起来道:“赵本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寧心远笑了笑道:“你没听说过吗?其实我这样讲,不是否认制度的重要性,而是说有些人整天拿著制度说事,不知道提高个人修养,古人还知道吾日三省吾身,很重视个人的修德修养,努力成为一名君子,我们难道连古人都不如?
制度的本质是约束,是秩序,而制度约束的厉害了,就容易让个人失去活力创造力,所以这里面要找到一种平衡,而如果在制度相同的情况下,个人的素养提高了,这不是一种很好的事情吗?无论干什么,就怕德不配位,德不配位,必出问题。”
东亦可听的入了迷,说道:“有人讲,发达国家的制度好。”
寧心远道:“我们是学法律的,发达国家的法律我们了解不少,可是你发现没有,制度好不好是倒推出来的,不是因为制度好让这个国家发达,而是因为这个国家发达了,才会被认为制度好。
比如在二战之前,德国很发达,就有人认为德国的制度好,晚清也是学小本子的吧,认为小本子的制度好,三哥现在的制度和发达国家一样的,为毛没有人认为三哥的制度好呢?”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一点错都没有,这和个人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有了钱,別人就会帮你立传,你所说的话就是成功学,至於说適用不適用別人一概不讲,这个世界的人都是慕强的,嫌贫爱富的,你强了富了,別人就会帮你找出你富和强的原因,找来找去,就找到制度头上了,因为除了这个,没法归因,不好归因到人种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