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態度的方面去考虑。
这叫料敌从宽,把各方面的坏问题都想到,而不是想著,敌人不会对他怎么样。
但在另一边,唐星明在掛下电话后仔细琢磨,觉得寧心远不至於是那种要置他於死地的人,或许他过于谨慎了,村民们上访,寧心远管一下,也就是针对王有田的事,怎么可能要对他怎么样呢?
年龄越大,胆子越小了,如果是年轻时,根本不会想这么多。
在与寧心远通过电话之后,唐星明的心绪安定了许多,这正应了那样一句话,脑海里的敌人最可怕,而实际上,现实里的敌人也就那样,不是三头六臂。
寧心远不过只是一名小秘书,即使受到市委书记宠信,也不可能左右市委书记的意志,他一个退居二线的县人大主任,哪里会打入市委书记的法眼,市委书记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唐星明的这种想法有一定的合理性,这个时候,只要退了二线,没什么权力了,基本上就是安全著陆了。
除了那种突然之间从实权岗位上调往閒职的干部,可能是组织上动手的前奏,而他不是这种情况,有什么好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