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康友仁从馆长降为了副馆长,就是没降,他们也不会去看望。
主要是馆长实在是没有什么权力,高满仓调过来后很快就能感受到了。
在区里头当常委、宣传部长,手中的权力虽比不了其他区委领导,但是一到晚上,约他吃饭的人络绎不绝,想认识他,接触他的人排著队,因为他手中的权力是实的,在区委常委会上有一票之权。
而到了博物馆,只能面对著博物馆里的宝贝发呆,一整天下来,连个打电话的都没有,就別说有人请客吃饭了。
过了一阵日子,康友仁来上班了,高满仓的嘴里快淡出鸟了,便把康友仁叫过来。
“老康,通知馆里的人,晚上去聚餐。”
康友仁情绪不佳,说:“啥事啊,需要聚餐?”
高满仓道:“我们上任有段时间了,聚个餐还需要有事情吗?”
康友仁道:“只是吃饭?”
高满仓道:“顺道加深一下感情嘛。“
康友仁的目光向高满仓扫去,加深个锤子感情啊,有用吗?
馆里的职工哪个不在看他们的笑话?
被发配到博物馆的领导,哪个会看的起?
“老高,这冷板凳坐的不舒服吧?想办法早日离开才是正事,加深什么感情?“
康友仁来了一句,也不叫高满仓为高馆长,直接叫起了老高,把老高叫的眼睛一瞪。
康友仁却压根不看他,又说一句:“如果想下馆子,何必叫著別人?你我二人一起出去考察工作,到各大城市溜达一圈,不比待在家里强?“
这话说的高满仓亮了眼睛问:“你我一起出去考察工作,家里没人怎么行?要不,你我分开出去如何?“
康友仁道:“可以啊,你先出去,我后出去,我们轮流出去,就这么玩吧。“
高满仓觉得这样就不无聊了,连连点头。
这俩货自暴自弃了。
寧心远当上综合二处副处长后,仍然跟著王书记当秘书,综合二处本身的工作,他是不会去管的,杨华强作为二处处长,也不能安排他什么工作。
领导的秘书不过是占个位子而已,跟著领导当秘书,得到的最大好处是提拔快,如果不提拔,为啥跟著领导当秘书呢?
如果想跟著领导捞取什么物质上的好处,格局就太低了。
所以,领导的秘书提拔个处长副处长的,不一定去做处里的工作,大多数是掛个名。
为了不影响到工作,领导的秘书一般不掛重要处室的职务,比如去任个清閒处室的副职或正职,而不是综合处这种工作忙的处室。
寧心远这次任二处副处长是岳贵贤和杨辉的算计,目的是为了让寧心远不再给王书记当秘书,有藉口让寧心远去做好二处的工作。
可是,他们这样的算盘得有王书记配合才行,不然,他们的想法上哪儿能得逞呢?
岳贵贤把杨华强叫过来,让他催寧心远负责二处的部分工作,以便牵扯到寧心远的精力,让他无暇给王书记做秘书。
杨华强接了岳贵贤的旨意,只好去找寧心远,寧心远笑说一句:“杨处长,你让我去做二处的工作,我做不了主,你得去找王书记,让王书记安排我。“
杨华强的脸都白了,这不是闹吗?
“寧秘书,那什么,我走了,你忙吧。“
回去向岳贵贤报告,岳贵贤脸沉著,没说话。
岳贵贤这边琢磨著如何让寧心远回到二处工作,而秦寿那边则在著急如何有机会当上王书记的秘书。
有几次秦寿看到王书记和寧心远从外面回来,下了车后,寧心远紧跟在王书记身后向前走,他突然冒出来堆著笑脸向王书记问好。
如果看到王书记手中拿著水杯,他眼睛一亮,挤到王书记面前说一句:“王书记,我帮您拿下杯子。“
秦寿这般上前表现,王书记不能说他什么,对於积极表现的干部,领导一般是不会打击其积极性的,因而就把水杯交给了秦寿。
秦寿一看高兴极了,觉得做了一回王书记的秘书。
寧心远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睛盯在秦寿的身上,秦寿接过杯子后,转身看见他,便冲他笑笑。
寧心远没和他说话,秦寿也不理会,只管把心思放在王书记身上。
回头,秦寿跑去向岳贵贤报告,岳贵贤一听,觉得时机到了,王书记对秦寿是认可的。
既然这样,何不藉机向王书记建议一下,让秦寿替换给王书记做秘书呢?
过了几天,岳贵贤借著单独向王书记匯报工作的机会,和王书记说了这事。
“王书记,寧心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