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鹿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杨勇很快反应过来,说:“你是吹牛大师吧?”
寧心远也忍俊不禁,“哈,我不是统计局的,吹什么牛?这样吧,我给你露一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杨勇不相信地道:“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寧心远手指一掐,半眯了下眼晴,过一会儿说道:“我给你算个事情,国內的就不算了,算个国外的吧,年底前巴铁那边可能要出点事,而且事情不小,最近不要去巴铁了。”
杨勇恼也似地说道:“我去那边干什么?你说出事,出什么事?”
寧心远摇头晃脑说道:“我掐指一算,有一位大人物可能有血光之灾。”
一边说,一边在肚子里快笑坏了。
杨勇说:“你故弄玄虚吧,什么血光之灾,我看你就是街头算命的先生,狗屁大师。”
寧心远脸色一正,“你不能侮辱大师这两个字,不信,你等著瞧。”
杨勇道:“行,等我戳穿你的牛皮。”
欧鹿道:“杨勇,算命不是寧心远的专长,他对时事和形势的把握才是他的专业,你难道不想让他和你聊聊一些事情吗?”
杨勇鼻孔里出气道:“他能懂什么时事?”
欧鹿道:“你知道我们国家的发展趋势吗?你知道国际形势的发展吗?他知道。
杨勇呵呵道:“那些狗屁专家天天在讲什么形势趋势有屁用。”
寧心远道:“杨总,在这一点上,我与你有共同的观感,確实,有些专家,不大靠谱,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杨勇一怔。
面前这人有点意思。
“你是干什么的?”
欧鹿道:“寧心远是王信叔叔的秘书。”
杨勇明白过来说道:“原来是王信的秘书啊,小秘书。”
寧心远问:“不知杨总是干啥的?从事哪方面的生意?”
杨勇答了一句:“我什么都干,什么赚钱干什么,你们那里有什么赚钱的生意吗?”
寧心远道:“有啊,我过来是招商引资的,如果杨总去投资,我们欢迎。”
杨勇回了一句:“你们东陆省没什么资源,没啥意思。”
“原来杨总是搞资源的,一定是家里有矿了。”
杨勇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
欧鹿说:“杨勇的爸爸是西江省的省长。”
寧心远一怔,问:“是省长?”
杨勇脸色掬著。
“他爸叫什么?”
欧鹿道:“他爸叫杨深。
寧心远一听说道:“我知道了。”
欧鹿说:“我们坐下来聊吧。”
杨勇不情愿地让寧心远坐了下来。
寧心远坐下来后说了一句:“如果杨总愿意,我可以帮你爸算一算。”
“什么意思?”杨勇脸色不悦。
寧心远笑道:“不愿意让我算?”
“你能算我爸?你真把自己当成算命先生了。”
“算命先生算个屁,我是大师。”
欧鹿又笑了。
“狗屁大师。”
杨勇又说一句。
寧心远道:“又侮辱大师两个字,狗屁就是狗的屁股,简称gdp,不要乱说。”
欧鹿笑个不停。
杨勇觉得寧心远在耍弄他,一拍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寧心远道一句:“你爸將来啊,怕有不测之祸。”
“你说什么?”杨勇怒了。
寧心远道:“这是我算出来的,不信拉倒,用不著生气。”
“老子能不生气吗?”
欧鹿忙相劝。
寧心远起身道:“算了,说实话真话,领导听了不高兴,现在杨总听了也不高兴,走了。”
欧鹿忙道:“再聊一会吧,吃点东西。”
寧心远道:“没法再聊了。”
杨勇气凶凶的样子。
欧鹿道:“杨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朋友?閒聊嘛,別那么小气。”
杨勇道:“我小气?他说一句,你爸有不测之祸,你高兴?”
寧心远道:“我给欧律师的爸爸也算过,你爸出事后,她爸会去接你爸的位子。”
杨勇跳將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找死?”
寧心远老神在在地说:“我这样讲,就有破解之法,如果不听,就算了。”
一听有破解之法,杨勇的怒气少了一些。
谁都担心自己將来会不会有什么劫难,这是一些人去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