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別人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自己就要自觉。
不好不接电话。
电话一通,康友仁笑道:“老弟,周末有时间吧?我约了吴书记的秘书商云,你看你有没有时间?”
寧心远骂了一声靠。
康友仁怕他不答应,把商云抬出来了。
不过这小子能请动商云,说明不简单。
之前听人隱约讲,办公厅的几个领导都是有后台的,比如岳贵仁的背后是高育才,而袁达功的后台是谁呢?
说是吴清良。
也就是说,岳贵仁和袁达功的背后都站著一位省委常委。
这是他们在省政府办公厅的底气,也是他们敢无视王市长的原因。
康友仁的背后是袁达功,如此一来,康友仁就变成了吴清良一条线上的人。
虽然吴清良未必与康友仁有什么关係,但是只要康友仁紧抱住袁达功的大腿,就算是吴清良的人了。
这么一串联想起来,大概就明白康友仁为何能与商云认识了。
商云是吴清良的秘书,在市里头的脸面不小。
相比起寧心远这个市长秘书,商云肯定是高出一截,无论是从所跟的领导职务大小,还是个人的职级高低,寧心远暂时没法与商云相比。
官场並非涇渭分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况比较普遍。
只要不是涉及你死我活的权力之爭,官场上的相爭大概是维持在一个规则之內的文明游戏。
说是文明,实际上是脸面,大家都得要点脸面,不至於难看,让人笑话。
“周末大概可能会有时间,康区长,让你请客多不好意思?”
康友仁笑道:“就这么定了,咱们兄弟之间,多余的话不用说,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