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教的挺好的,多谢魏县长关照。”
魏生明道:“过完春节我就给教育局打电话,让调过来。”
从乡镇中学调到县里当老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每年不知有多少老师想找门路往县里调,但是很难,首先县教育局就不允许,谁不想调到县里教学?
但全到县里教学了,谁去乡镇教学?
所以要想调到县里学校,只有通过公开的招考,而背后有著什么样的运作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魏生明一句话说调,只要杨军安同意,就是小菜一碟,在一般人看来是天大的事,在县长面前就是小事一桩。
不过,寧心远不太想让魏生明帮这个忙,魏生明之所以要帮姐夫搞调动,是看他的面子,这里是有著人情的。
还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而人情是要还的。
姐夫与其调到县里,不如待在乡镇中学好好复习考公务员,等考上了县委办或者县政府办,哪里需要调动?
如果考上了县政府办,再让魏生明照顾照顾,就顺理成章了。
酒足饭饱后,寧心远与魏生明握手告別。
县里的车子归寧心远所用,把寧心远和爸爸、姐夫一起送回家。
老师们县里也给安排好,一一送回家。
回到家后,寧心远从轿车里一下来,就有周围的邻居围了过来。
“心远,你现在当官了吗?都坐上轿子了!”
“心远,听说你在省里当官,是真的吗?”
“心远,你当了官,有人送好烟好酒的吧,拿出来让我们尝尝!”
寧心远看了看这些人,差不多都是他儿时的玩伴。
一个个早结婚生孩子,在外打工,一到春节全返乡了。
正当寧心远要走过去散烟的时候,杨辅远走了过来,挥著手驱赶道:“去去去,哪里来的菸酒,心远刚从省里回来,要休息,你们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