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远有省领导认定,你们两个只要找到哪位领导担保,说你们已经试用期合格了,我就给你们提前转正定级!“
张文锋好不容易找到岳贵仁,话没说两句,就遭岳贵仁拍了桌子。
岳贵仁本来就不高兴,但他没办法对寧心远怎么样,如今张文锋走上门来,再不发发领导脾气,以后还怎么领导办公厅?
张文锋冒冒失失,不知好歹,非要跟寧心远比,不但惹领导不高兴,寧心远知道这事后,对他也会不感冒。
张文锋这才明白,新人在单位里啥都不是,想和领导理论事情,至少要在转正之后,变成厅里的老人再说。
不是谁都有寧心远的本事。
万一惹领导震怒,试用期不让你通过,这公务员就白考了。
张文锋太年轻,没吃过亏,没接受过经验教训。
张文锋灰头土脸地走后,孙新明来到了岳贵仁的办公室。
面对孙新明,岳贵仁的態度完全不一样,自家的准外甥女婿,可以关起门来说话。
“你別急,只要有我在,早晚让你当上省领导的秘书,见到寧心远时,千万不要表现出什么来,不然,他在省领导面前说你几句坏话,就不好了。
人在官场上不要著眼於一时,一时得意,不代表一直得意,你看寧心远现在很风光,但你也要看到有多少人对他不满,有一个词叫眾怒难犯,寧心远犯了眾怒,王省长在,別人没办法,等王省长不在东陆省干了,你说他会有什么好?“
岳贵仁和孙新明说起掏心窝的话了。
说的孙新明连连点头。
岳贵仁警告的及时,九处对应王副省长,孙新明迟早要与寧心远打交道,如果孙新明表现出对寧心远不满的情绪,寧心远会放过他?
在官场上不会隱忍,是走不远的。
不管背后有多少人对寧心远的崛起感到愤愤不平,寧心远都是办公厅的副主任科员和专职秘书了。
时间会將所有的杂音冲走,歷史只认可胜利者。
背后对寧心远不满的人见到寧心远时,也要表现客气一些,甚至堆出笑脸与寧心远套近乎。
在看到办公厅任职文件的那一刻,寧心远的情绪同样不稳定。
上一世考上兰江县委办后,工作八年后才提了县委办副主任,也就是副科,如今,工作才三个月,就是副科了!
副主任科员虽是非领导职务,但也是副科!
在县里头想混个副科,比登天还难,在县委办算是在县里的权力核心了,晋个副科尚且如此之难,遑论县里的其他部门了。
而在省政府,副科只是一个小小的起点,即使如此,比別人早当上副科,就抢占了仕途的先机。
寧心远的目光里充满了一种欲望,重活一世,野心,不对,应当是雄心变大了。
二十四岁的副科,展望未来,绝对有著常人所没有的憧憬。
寧心远激动地有些无法自制,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人可能抗的住逆境的打击,但不一定能经受住成功的考验。
特別是突然取得了泼天大功,人很容易飘起来,为什么网红往往是曇花一现?
便是网红骤得大名,德不配位,失败时,不气馁,但成功了,却找不到方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其兴也勃,其亡也忽。
歷史上得国急速且不正的君主往往是如此。
官场是一场修行,而修行便是修心。
寧心远要修自己的心。
不修心对不起自己起的这个名字。
上一世做的不够,这一世无论如何也要把心修好,把事做好。
让自己慢慢沉静下来,不要让人觉得自己是小人得志。
外面是什么情况,寧心远心里一清二楚,且不说袁达功对他是什么態度,就是岳贵仁对他怕也是不爽。
他们俩人虽不是办公厅的最高领导,但绝对是重要领导,如果换作別人,他们二人发一句话,收拾他这样的新人就跟大象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他们二人捏著鼻子用他,给他转正晋级,任命他为专职秘书,心里头有多窝火,是头猪也能想的到。
虽然他现在成了王副省长的秘书,但他跟王副省长又不是亲戚关係,万一有一天,王副省长不挺他了,怎么办?
不说王副省长,就是林震霆对他的支持也不是完全无条件的。
在林震霆没当上省长秘书前,寧心远相信林震霆是无私帮他的,但现在林震霆成了省长秘书,考虑问题就复杂了,人有各种立场,但最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