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超梦工作室内遭遇袭击,创伤小组赶到时吉米黑咲已经失去生命体征,这已经是本月第十七起白金会员遇害事件,创伤公司并未对此做出正面回应。”
“切,这些有钱人最近也被人象狗一样杀了,我看,这他妈才叫公平!”
一份辣汤面端到她面前。
“怎么啦?心里还藏着事儿?你别想那么多,这在ncpd好歹也有一份饷金拿着,比我们好多了!大家都在这么干,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还图个清净。”
金妍点点头没有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的面。
摊主又给她端上来一笼合成面饺子。
“你脸色不大对劲,来,送你笼蒸饺,多亏了你我这摊子才没被掀了,我姑娘前几天发来消息跟我说,她要去公司上班啦!听说还是泽塔科技呢!”
金妍愣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
最后吃完,她拿起放在一旁的ncpd警帽戴上。
“别去泽塔科技,去了她活不了。”
“啊?为啥啊?”
摊主不明所以,他还想追问,金妍已经走远了。
走过两个街道,金妍找到一个混混。
“我是来见吉米仔的。”
混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开门,对她撇了撇头。
“里面,二楼。”
金妍走进狭窄的公寓楼道,沿着渗了不明液体的楼梯往上走,看到了两个看门的人。
“吉米在等你,进去吧。
仿佛是怕金妍胡来,他们两个挺了挺胸前挎着的霰弹枪。
“坐吧,警官,我等你好久啦!”
吉米仔皮肤黑黑的,说的话即使有翻译器也带口音。
“小安,你的要求我都看了,说实话,人不好找。”
吉米仔面带微笑地看着金妍。
“我加钱,但你别太过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吉米仔得到想要的答复后,脸上绽开了花一样的笑容。
“是这么个理,但这一片没人比我快!我找的人可是个专家,他也就是生不逢时,不然当年炸荒坂塔有他一份!”
炸荒坂塔?
金妍不解这个吉米仔为什么要说一件几十年前的事来吹捧他的人。
她不了解的是,每一个圣多明各人都和荒坂有血仇,每一个圣多明各家庭都有家人因为荒坂偷偷排污生病,所以许多圣多明各人对荒坂公司恨之入骨。
“我要的是司机,不是去炸塔的恐怖分子!”
吉米仔眼神闪铄了一下,他面上笑容不减。
“当然当然,你的司机是贝特家族的,车技一流,他们流浪者就靠这一手吃饭呢。”
金妍点点头,给了吉米仔一张金钱芯片,然后开口道。
“明天,在我给的位置接我,时间不能有一点差错,否则代价你承担不起!”
“那是自然,谈完了,要不要喝杯酒再走?”
金妍没理吉米仔,转头离开了吉米仔的公寓办公室。
金妍一走,吉米仔脸上的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皱着眉头把门口的保镖叫了出来。
“给那婊子安排的是谁?”
保镖立马回答。
“是文森特,怎么了,有问题吗?”
“叫文森特准时到,然后派人先出城,等这个婊子!”
“呃,好!”
保镖刚要转身离开,吉米仔喊住了他。
“把所有人都带上!”
保镖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吉米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斗。
他拿起酒杯然后躺在了办公椅上,环视四周,老旧脱落的墙皮,一闪一闪的故障彩灯,还有已经斑驳的武侍乐队专辑封面涂鸦。
“他妈的,这世道做坏人要他妈排队,做好人更是他妈的没钱没命!”
他一口喝完一整杯酒,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以前和安吉尔都是在圣多明各街区里长大的孩子,安吉尔的弟弟就是喝了过滤不干净的水在床上翘了辩子,安吉尔一直憎恶着荒坂。
他们一起玩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安吉尔喋喋不休地和他说着强尼银手炸荒坂塔的事,还和他一起听武侍乐队的歌。
再长大一些,吉米仔就去帮黑帮当骡子送兴奋剂了,和安吉尔就没了联系。
去年他听说安吉尔当了ncpd,还挺照顾街坊邻居,他觉得安吉尔挺好,没忘本。
他也听说了安吉尔在ncpd里挺不受待见,说她太轴,在安吉尔找上自己帮忙找车手的时候,他还以为安吉尔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