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的倒计时,每一秒都是来自死亡的宣判。
“九……八……”
维托缓缓抬起惩罚者,枪口锁定混混的眉心,方块面具上流动的霓虹夜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诡异又戏谑,象是死神俯瞰蝼蚁的嘲弄。
“我说!我说!别杀我!”
混混彻底崩溃,嘶哑的嘶吼划破街区的死寂。
“装甲车赢不了拳,心里憋着气,带着一帮兄弟回我们的地下据点喝酒赌钱去了!就在东区的废弃汽修厂!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骗你我不得好死!”
维托微微颔首,没有多馀的情绪波动。
“打吧。”
混混慌张地使用脑机,他精神高度紧张,抖得几乎选不准屏幕,颤巍巍拨通了装甲车的通信,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装甲车暴躁的谩骂声,混杂着酒瓶碰撞、脏话喧哗的吵闹声。
“你他妈大半夜打电话找死?”
嘈杂的背景音里,满是六街帮混混的哄笑与吹嘘,他们还在复盘方才的拳赛,怒骂维托阴险狡诈,全然不知死神已经堵在了他们的家门口。
混混偷偷抬眼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方块人,心脏几乎骤停,连忙唯唯诺诺地回话:“哥,是我,汤米仔,没啥事,就是问问你们据点那边安全不,我马上带钱回去跟兄弟们汇合。”
“安全个屁!圣多明各能有谁敢动我们六街帮?赶紧滚回来赌牌!磨磨唧唧的,看老子不收拾你!”
嘟——
电话被粗暴挂断。
位置、状态尽数摸清。
维托抬手,无声无息卸掉了混混手里的武器,变声器传出冷硬的机械音:“谢谢你的指路。”
话音未落,惩罚的大口径子弹直接打没了混混的头。
没有惨叫的馀地,残留的最后一名混混瞬间倒地,彻底终结了这片街头的罪恶。夜之城的风扫过满地狼借,血腥气混杂着夜市残留的油烟味,是这座城市最熟悉的味道。
维托收起枪,动作干净利落,纵身跃回那辆老旧的霆威跑车。
引擎轰鸣,破旧的车身划破夜色,直奔东区的废弃汽修厂。
此刻的汽修厂灯火通明,破败的厂房里堆满了空酒瓶、劣质兴奋剂针管,十多个六街帮混混围坐一团,赌牌叫嚣、酗酒怒骂。
装甲车坐在人群最中央,手上把玩着那把藏了钢刺的格斗义体,唾沫横飞地跟小弟们吐槽着维托。
“那小子也就只会躲!真敢跟我正面硬拼,老子的钢刺能直接划开他的喉咙!等着吧,早晚我要亲手宰了他,拿回我输掉的所有钱!”
哄笑声此起彼伏,没人察觉,死亡已经悄然笼罩了整座厂房。
下一秒,厂房的铁皮大门轰然炸裂!
九尾步枪的轰鸣声撕碎所有喧嚣,狰狞的火舌疯狂吞吐,改装大容量弹鼓为持续火力提供了保障,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倾泻。
铁皮、水泥、人体、义体在火力之下尽数碎裂,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六街帮混混,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吞噬大半。
惨叫、哀嚎、求饶声转瞬淹没在枪火里。
维托缓步走入遍地残肢的厂房,踩着血泊与碎片,走向早已被流弹击伤、瘫倒在地的装甲车。
装甲车浑身是血,机械义肢彻底报废,眼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拳台的戾气。
“我艹,是方块头,我,我……”
维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块面具闪铄着诡异的光,没有一丝怜悯。
他没有多馀的废话,抬手一枪,彻底终结了装甲车的苟延残喘。
收拾完现场,黑掉厂区所有监控,抹去一切行动痕迹后,维托转身消失在幽深的暗巷。
今夜的东区,又一批烂人彻底消亡,无人知晓,无人过问。
……
与此同时,圣多明各另一侧的街道,全然是截然不同的祥和光景。
今晚的拳赛结束,多利欧凭借精湛的格斗技巧拿下本场赛事的优胜,曼恩小队一行人心情大好,结伴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轻柔,霓虹闪铄,褪去了赛场的紧绷,所有人都放松了身心,一路说说笑笑。
大卫跟在队伍末尾,时不时偷偷看向身侧的露西,眼底藏着少年人青涩的悸动。
丽贝卡挎着武器箱,叽叽喳喳吐槽着赛场的离谱裁判,还有那些卑鄙的六街帮,琦薇默默走在一旁抽烟,神情慵懒松弛。
皮拉走在队伍前方,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刚刚看完精彩的拳赛,又见证队友获胜,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街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