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有人能来接待一下吗?”
维托敲开诊所的门,看到有两个看似是清道夫的人在看超梦。
“喂,小子,没看到外面写着停止营业吗?”
维托挠了挠头,故作天真道。
“啊,看到了,不好意思啊,只是有很急的事啊,请问多夫先生在吗?”
两个看超梦的人听到后问道。
“你找多夫干嘛?”
维托不好意思道。
“哎呀,兼篷医生让我拿个东西过来给多夫先生,可我不太记得地址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啊,真是伤脑筋呐!”
一个清道夫走上前道。
“艹,这年头还有人忘地址?你他妈脑机拿来插什么的?靠!什么东西交给我们就成!”
维托不悦道。
“话别说这么难听嘛,兼篷医生说这玩意儿必须亲手交到多夫先生手上,你们是谁?我没见过你们!”
清道夫更生气了,他骂道。
“艹,让你他妈给我你没听见吗?老子是多夫手下的伙计,老大忙得很,你快他妈给我!”
维托显得有些尤豫,他说道。
“这就你们两个?没别人了?我是指没我认识的人?万一你们不是多夫先生的人呢?”
清道夫吼道。
“你TM耳朵聋了是吗?老大忙着做手术呢,这特么就我们俩,你特么认识谁,回头我让他把你下水掏出来做成罐头!”
维托把手伸进上衣里,边掏东西边说道。
“那老子就放心了,还有,你TM吼什么,给你妈喊魂呢?”
“卧槽,你说什么?”
砰!
维托一枪打中身前这个清道夫的义眼,直接把他打倒,维托没有补枪,而是连续三枪打在另一个清道夫脸上,等确定他没有反抗能力以后维托拿着统一走到倒地那人旁边。
“我说,你给你妈喊魂呢?”
砰!
统一的子弹把清道夫的脑花打得喷到了地上,维托把统一收好,端起一把加了扩容的断头台冲锋枪向手术室走去。
他一觉踹开手术室的大门,然后问道:“谁是多夫?”
手术室里有两个人,一个义体医生打扮的人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多夫一眼,接着他就看到维托把一个弹匣的子弹都扫到了多夫身上。
“看来他就是多夫,希望我没有猜错,你是谁?”
义体医生吓坏了,他颤巍巍的说道:“我是道格,这是我的诊所。”
维托给冲锋枪换了个弹匣,接着又问道:“好的狗医生,请问多夫和你在干嘛?”
道格医生咽了口唾沫然后回答:“我这有个出了车祸的患者,身上的义体需要多夫负责回收,所以,所以……”
维托看了一眼手术台,一个红头发的女人正赤裸地躺在手术台上,虽然有伤痕但并没被开膛破肚,看来两人还没开始行动。
“她死了?”维托用枪指着道格医生问道。
道格医生双手微举,示意维托小心走火。
“还,还没有,不过快了,我,我……”
维托笑了笑:“别紧张,医生,请把多夫先生的金钱芯片掏给我,动作慢一点,不然我的断头台宝贝儿可是会走火的。”
道格医生动作麻利地掏出多夫的金钱芯片递给维托,他希望维托只是个来找多夫寻仇的佣兵,拿了钱就会马上离开。
维托继续说道:“好了狗医生,你的那份也转给我,噢对了,记得给自己留五欧元吃炒面。”
面对维托的勒索,道格医生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钱转给维托,希望这个瘟神能马上离开。
维托收起了冲锋枪,道格医生松了口气,维托随口问道。
“这女人呢,还有救吗?”
道格医生紧绷的神经松了松,他也随口答道。
“能救,但没必要,她儿子选的是便宜套餐,而且公司需要回收义体。”
“哦。”
维托掏出统一一枪撂倒了医生。
“抱歉,狗医生,我最近对没有职业道德的医生感官不太好,具体什么事你可以下去问问兼篷医生。”
看着手术台上的女人,维托叹了口气,这女人看上去很年轻,估计儿子也没多大,公司回收义体,估计又是个像弗雷多一样的可怜人。
他随便找了几块布裹住红发女人,然后把她抱起来,嘴里碎碎念道。
“你运气不错,这医生挺有钱的,如果你运气还能更好可以挺到老维那去,你儿子就还有妈妈。”
女人虚弱地发出来几声呢喃,她没有完全昏迷,清道夫办事一向不爱浪费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