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下,秦子安就站了起来,他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没有办法,他也不敢说他都知道啊。
“陈师长?是什么情况?”秦子安装着紧张的样子问道。
停顿一下,又接着说“前几天,我们打宜章时,抓到的后勤主任,说陈师长牺牲了?”
“牺牲了,34师除了我们两个,我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当时,我们和陈师长一起被俘的,陈师长是在昏迷中,被俘后一直都没有醒,一直走了好远才醒过来,醒过来发现被俘,就扯了肠子,当场就牺牲了”两名战士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让秦子安也不竟红了眼。
“好了,不要哭了,陈师长的遗体埋在什么地方”秦子安又问道。
“不知道,他们还把陈师长的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
“什么,该死,是哪个部队干的?”秦子安有些愤怒了,人死债消,这果党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知道,听说是调到前线去了”
秦子安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对彭大勇说,你等会去找百里干事,他是宣传口的,让他把陈师长的事迹整理出来,休整的时候,全军要开展向陈师长学习的活动。
“是”
“大勇,两名同志你带下去,就安排在你们团警卫连,好好培养”
秦子安对彭大勇交接了之后,又对两名战士说“你们要尽快养好伤,继续革命,要发扬34师的革命精神,为革命做出新的贡献”
“是”
“是”
两名战士起身敬礼。秦子安马上站起来慎重还礼,这不但是对两名战士的尊重,更是对红34师的尊重,对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们的尊重。
彭大勇走了之后。秦子安看向中年红军“说说吧,我是认识你的,保卫局二科科长付英杰,对吧。”
秦子安的口气像是在问,但说得又是非常肯定,脸上也带着强大的自信。
“在总部时,就听别人说过,秦同志有过目不忘之能,还以为是夸大了,今天一看,应该是真的”付英杰开始拍秦子安的马屁。
秦子安眼睛眯了眯,盯着付英杰说“付同志在白区工作过?”
付英杰的眼中的光一闪而过,又恢复了一副笑意的眼光“秦同志好眼光,我就两句正常交往的话语就能猜到我的经历,要是你到情报战线工作,肯定是收获满满,要不…”付英杰边说边跑车,跑到哪去了他都不清楚了,看到秦子安笑意盈盈的眼光才发现,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是在白区工作,敌人堆打滚时养成的,无论是什么人,都要拍、都要说好听的,说不定哪天就用到了。
“你在总部待的时间不长吧?这身习惯都没有改过来,不要胡扯了,几句话说完。”说到最后,秦子安眼中凌厉起来,一股强大的威胁充满了房间,瞬间就让付英杰冷汗淋漓,直接感觉了死神的靠近。
这种感觉有好几年没有感觉到了,上一次还是一个果党杀手追杀他时,但没有这样大压力呀。
付英杰马上就开口“付英杰,33岁,原总部保卫部二科科长,33年10月被关押,34年12月11日在桂省被敌人冲散走失被俘,以后勤战士为身份,一直到被交换回来”
秦子安一直盯着付英杰,直到看到他有些受不了,差点昏迷才收回宗师的威慑。
“这里不是白区,不需要对同志们都保持怀疑态度,我们支队办理案件只有一个要求,证据,没有证据的怀疑是破坏团结,在北上抗日游击支队,一是怀疑调查,必须通过我和政委两人同意;二是抓人必须我和政委两人同意而且有证怕有证明才能抓人。
协助调查,不得耽误工作、不得刑讯逼供,做不到这两点,不单是撤职,而是要追究破坏革命团结,制造冤假错案罪,轻者判刑劳动改造、重者枪毙,怎么样?付部长,你敢上任吗?”
听到秦子安话,付英激动了,呼吸声越来越重,满脸通红,突然就站起来,带着哆嗦,颤抖着说到“秦、秦同志、不,秦支队长,我接受,呜”在白色恐怖和敌人的刺刀下都没有屈服的同志,就因秦子安提出的内部人员调查原则而痛哭起来,可以想象他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好了,付部长,我们党组织始终是相信你们的,不然转移时,也不会带着你们,我听说你们一起关押的不少,怎么样,还有没,介绍介绍,我支队可以差干部不少啊,特别是团一级的”
“是,支队长,我就觉得委屈,还好有了你这个支队长,以后我就不提心了,人还有两个,一个是一军团的团级副政委李清,一个三军团团政委刘大中,我的级别是正团级”付英杰一下就开朗,脸上不再是阴险的笑容,正个脸上也变得精神起来。
秦子安一听还一带二,这好事,一下就站起来,两个政委,好、好、好,走,我们马上见见。
说着,就要拉着付英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