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些紧,没有时间专门进行训练,只能行军途中边走边练。
正常的行军速度,一般每小时5公里,强行军每小10公里,不能超过8小时,超过人的身体就受不了。
从汝城县大坪到宜章白渡口约80公里,秦子安准备强行军至17日凌晨1时,在狮子山附近休息3个小时,补充能量;
凌晨4时再出发,争取早上8点至9点到白石渡口。
山路较为湿滑,在汝城段因小雨开始两小时有点慢,但队伍还算整齐,秦子安时不时用空间视觉进行查看,保证不落下一名战士。
10点之后,进入乐昌段之后,雨就停了,月亮也出来了,部队的速度也加快了,战士们体能都还不错,没有掉队的,这时代的人,承受力比现代人强多了。
他们总是生死之间徘徊,在饥饿中生存,这种苦难让他们更能承受住各种压力和苦累,更有韧性,也更有爆发力,最后在党的领导下爆发出来的革命洪流推翻了一切。
晚上1点,达到狮子山,前面传来休息的口令,以连为单位,各班一块地,铺雨布、雨衣,挤着一团,点起篝火,开始烧水吃东西,各级干部开始检查,人员、装备、物资,连检查边询问,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身体不适,吃的够不够,水烧没有烧开,让新加入红军战士们既新奇又感动,特别是俘虏转化过来的,更是感动得流泪,心中对红军的认同感哪简直是拉满了,现在发钱让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了。
通过诉苦,他们知道了应该当红军,通过三查他们知道了怎么当红军,谈心谈话,加强了相互之间的信任,但还是有些担心,今天通过这一次行军休息,全团各级干部首先不是休息,而是关心他们这些普通的战士,真心为他们考虑,为他们担心,关心他们,爱护他们,一下就让他们彻底地认同了这支队伍,让一颗流浪的心突然有了家的温暖。这些人以后会把自己的全部交给这个给了他们温暖的家,直到生命的终结。
后世,援朝时,不知道有多少战士听到部队要离开驻地,工作不要了、家也不要了,哭着、闹着要跟着部队走。
这些都是红党领导下新型人民军队的给予旧华夏人最为感动,也是最宝贵的朴素的人权平等的体现,不是现代人能够理解和想像的。
天有些暗了,月亮悄悄地藏起了踪影。远处一颗闪亮的星星突然出现在夜空。这是北极星,秦子安抬头看到北极星。不由得哼出了一句歌词,“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
张二顺一听,团长是想教员了,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我哥哥还好吗?想着想着就开始流泪了。
听到身边传来看异动,秦子安一看,这了得,二顺在流泪。
“二顺,怎么了,怎么哭了?”
“哼,没有哭,才没有哭,我刚才有灰进了眼睛”张二顺嘴犟着。
“哦”秦子安脑袋一转,就反应过来,自己唱歌被这小子听到了,想起他哥哥张大顺了。
于是“哼、哼,咳、咳咳”
“哎呀,我刚才做了个梦啊,梦到教员和警卫团了,他们在开会哟,好像是...”秦子安装模着样地说了几句,分散着张二顺的注意力,看到他耳朵竖起想听的样子,又故意停下来不说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了声音,张二顺有些着急,后面怎么了,他想知道秦子安后面的梦,只要秦子安说的大哥他平安,哪怕是梦呢,他也想听听,因为是团长说的,也许只有团长才能梦到他们吧!
看来我们张二顺同志有些玄学了,其实是普通人在无助时,心里的一种美好的寄托,愿意相信比自己更学问或更有权威的人的说法。
转头一看,团长正瞪着眼睛看他,他一就明白了,团长是在看他的笑话。瞪了团长一眼,就转头,不理秦子安。
把秦子安看得是嘿嘿地笑起来。又遭到一个白眼。
卫生队的商秀芳站在边上,看到两人的样子,知道了秦子安又在逗自己的警卫员了,一点团长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他参加了红军。
“你又在逗二顺”商秀芳问道。
秦子安与张二顺一听,转头看向商秀芳,张二顺马上告状“嫂子,团长他欺负我”
秦子安是尴尬了,这是被抓了个现行,马上讨好道“我开导他”
“哼”白了秦子安一眼,就安慰张二顺,“二顺,不要理他,过来给嫂子说说,我帮你教训他”
“好,听嫂子的,哦,嫂子我要告状,团长他昨天开始抽烟了”最后一句是得意地告了秦子安一状,宣布本次他赢了。
“扑哧”的一声,是看到张二顺的样子把商秀芳给逗笑了。
“秀芳,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