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战斗越来越频繁,前面不说了,一直是被动作战,就这三天,团长为了摆脱这个局面,主动打了多仗,阻击、偷袭、奔袭、伏击,还有牵牛,袭扰,最后消灭敌人一个团,打下了一个县城,初步改变被动的局面,补充了物资,让我们在大部队走了之后,全团气势不振,信心不足的时候,提振了全团气势,提升了信心,增强了凝聚力。
这些都是靠频繁的战斗来实现的,就如秦子安同志讲的,今后较长时间内,军事斗争是我们团的主线,一切都要为它让步,增强军事干部的力量,是必要的,是迫切的,所以我同意秦子安同志的提议,增选卓宁与腾勇同志为党委委员。
另外,对于秦子安同志关于请求处分一事我不同意。我仔细了解了狮子寨的战斗经过,我认为秦子安同志把主力放在新盛阵地和江对面的高地是正确的,敌人急于打通道路,沿江攻击是必然的,而当时团长手上就一个营,兵力,特别是武器弹药不足,必须集中力量守新盛与对面高地,不然,兵力分散的后果是阵地被突破,至于,狮子寨被敌人攻占,在新盛阵地相对安全之后,团长他们集中兵力,抓住天将黑的时机一人不损地重新攻下狮子寨,而且消灭敌人一个连,这种随机应变,能攻善守的能力,我不觉得是错误。
打仗就有牺牲,只要我们的同志的牺牲值得。秦子安同志是对8名同志的牺牲内疚而自请处分,我不认同这种作法,它会让我们以后在指挥中束手束脚,不利于战斗指挥。我的发言完了”
秦子安听了魏凤鸣的发言也是反应过来了,前身就是因为弹药不足,才集中人力防御主阵地的,这让秦子安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
“嗯,下面继续”秦子安是独立团的党委书记,主持会议。
谢青山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长出了一口气“我来说,首先祝贺大家,连续三天奔波,打了一个胜仗,昨天传回村子,老乡们都高兴不已,我就不多说了。
我今天要对秦子安同志提出批评。一是我们在翁源开会决定的向中央苏区转移,秦子安同志在没有经过与大家讨论的情况下,擅自以党委书记的名义改变转移方向,我认为这种独裁的方式应该批评,要检讨”
说到这里,谢青山抬头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秦子安微笑地看着,好像是鼓励他继续往下说,参谋长魏凤鸣铁青着脸,华章同志低着头,扯着嘴角,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只有姜主任一本正经地记录着谢青山的发言。
想了一下,谢青山接着说:“第二是对秦子安同志说卓宁的是受教员的影响被下放到炊事班,说事实证明教员是正确的,这个说法我要批评,总部都没有下结论的事,秦子安同志就下结论了,你怎么敢,不和总部保持一致,是...,是错误的,要批评,我建议撤销他的独立团党委书记”
秦子安长嘘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在翁源的时候,谢青山就不满他团长兼政委,又突然任党委书记,多次找事,为了大局,为了团结,加上当时教员的处境,秦子安自己也不成熟,也不知道大部队马上长征,不敢过份地与谢青山对抗,怕影响来之为易的机会。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与军区失去联系了,整个中央苏区被围了,总部也走了,他要在这次会议上把权力收紧,在后面的行动中乾纲独断,这样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当然谢青山并不是敌人,只是在执行政策上死板、教条,文化水平低,又有点倚老买老,不太服气秦子安,认为他的资历不足以当党委书记,当然他对秦子安的军事能力是认可,也从不干扰他的指挥,他也不想卓宁起来,比起卓宁,他就是个新兵,根本不敢叫板,只有被压制。
“胡扯,你谢青山什么意思,秦子安同志的党委书记是军区党委任命的,是上报中央备案的,他是叛变革命了,还是让独立团受到重大损失了,你建议撤销他的党委书记,你有什么权利建议,组织原则都不讲了,那我也建议开除你谢青山的党籍,怎么样,为什么 ,因为你一直倚老卖老,为难秦子安同志”这是华章同志,果然火爆的湘西汉子。
“啪,华章同志,我是认真的,我认为秦子安同志所说,事实证明教员同志是正确的,这不是不与总部保持一致吗?这是重大政治错误”谢青山也反击道。
“我来说几句。首先,我同意秦子安同志的分析,就如秦子安同志在前面动员会上说的,革命的低潮来了,我们要做好准备,全员积蓄力量,为革命的高潮作好准备。
现在最为现实的是打仗,打胜仗,这就靠军事指挥员了,我们的军事干部不足,增加军事干部的力量是应该,妥当的,我同意增选卓宁和腾勇两个同志为党委成员。
其它的,我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