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诉苦活动
    孙子曰“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兵之形避实而击虚”。

    现在他们就是‘利’之所在,所以都来了。

    但他们还不能撤,不但要阻击这个粤军独立师,还要把虔南县方向来的敌人引远一点才行,当两边的敌人都向他们靠近后,敌人的后面就会出现空挡,他们部队不管从哪一边突围都比较轻松。今天晚上有些关键,要打痛这个从广东来的粤军独立师,才能调动虔南县的粤军来帮场子,才能把粤军独立师按在原地至少两天。

    实在不行,就边打边撤,可武器弹药?到时候伤亡可能就大了。

    秦子安现在心里还是在生存这个圈子里打转,只有夜袭之后,他才发现,打赢只是小事,生存下去,怎么发展壮大才是他今后要考虑的问题。

    凌晨2点,秦子安与唐剑带9连83人去夜袭,让刘刚带7、8连留守,刘刚虽然有些不愿意,但也不敢多说,他也是秦子安老部下了,秦子安当连长时,就在他手下了,他与唐剑都了解秦子安的脾气,开会时,你随便提,开会决定了之后,必须严格执行,没有合理的理由,擅自改变命令,等待你的就可能是枪毙。

    秦子安也是没有办法,他当连排长时年龄太小才16岁,这些老革命太活跃了,又啥都不会,还异想天开,让他不得不采取强硬措施,不然就不要来他的队伍,去其他队伍,他的思想工作当时就是拳头,被教员批评过几次,再加上年龄长了两岁才好了一些,当然现在的秦子安不会有这些怪脾气了,毕竟后世的他在军中带兵多年,各种管理方式,思想工作方法多种多样,内容丰富得很,非必要就不用这种强硬手段了。

    从阵地的东面一处断崖直接下河,河中三个木筏,是7排扎的,他们的阵地就在对面的小高地,今天不需要守了,一起参加夜袭。

    秦子安因为有空间视觉,让其他人跟在他后面,大家也习惯,他以前都是这样身先士卒。

    秦子安轻松地攀附着绳子下到木筏上,发信号让后面人员下来。

    河不宽,只有二十来米,水有些急,他再次搭着绳子,运起千斤坠,让木筏稳定地过了河,把绳子固定在一个大树上,让后面的同志们牵着绳子过来,三个木筏来回三趟才把人员全部运到对岸。

    过了河,沿着山中小路行进,就绕到敌人设在小王庄的炮兵阵地和团部的后面,炮兵阵地上有两门山炮、八门80迫击炮,村庄东南侧的小高地是重机枪阵地。

    整个阵地除了两个在掩体内、一个站着游动的哨兵外,就剩下重机枪就整齐地摆放在阵地上,边上堆满了弹药箱,再无一人。

    火炮阵地是哨兵都没有,在下弦月的照耀下,一门门山炮和迫击炮反射出耀眼的冷光,让人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团长,大炮”

    “闭嘴,你个憨货”唐剑的声音让秦子安吓了一跳,之前一再强调严禁说话,全部采用手势。

    秦子安瞪了唐剑一眼,这货每次跟着他都像长不大的孩子,总要惹点事,不在一起也没有见他出过事,真是有病,回去再打一顿。因为是自己的记名弟子,打了别人也没有办法说。

    在秦子安的空间视觉下,阵地是纤毫毕现。

    “给我安稳点,你想让我死快点,你就继续说话”秦子安喷了唐剑两句,就让队伍隐蔽好。

    他一个人慢慢地向前突进,几步之间就前进了十多米,在游动哨兵转头过来的瞬间,人就不见了,趴在了地物的阴影里,动作之惊险,差点让后面看着的7连干部战士喊出声来,又全部用手把嘴蒙住,怕出声,让唐剑好笑,他们警卫团时,他经常跟秦子安出去执行作务,这场面小case。

    秦子安充分利用阴影,在哨兵不注意时,跃进几步趴下,又等一会儿,又是几步,看得后面的干部战士心都快跳出来了,要不是功夫不如团长,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团长去摸哨,只是他们都是他教出来的,没有一个能超过他,也无话可说,在营级会议上,唐剑还被老班长批评过几次。

    秦子安已经潜到了游动哨兵的侧后土坎边不到一米的阴影中,哨兵就站在土坎上,只要哨兵转身走一步,往下一看,就要暴露,秦子安慢慢地调整身子,变成仰躺,从空间摸出一把直刀,在哨兵转头走过向下看的瞬间,手中直刀向上一竖快速上刺,“扑哧”一点轻微的声音响起,直刀就从哨兵的下巴穿到头顶,哨兵手一松,枪就掉了下来,人也向前栽了下来,秦子安左手一伸把枪抓住,往哨兵的尸体上一靠一刺,就支撑住了哨兵,再抽出直刀刺进尸体的大腿膝盖,形成一个诡意的三角形,尸体就瞬间立住,像站着打瞌睡似的。

    翻过土坎,慢慢匍匐从边上接近掩体,再转到后面,掩体内一名哨兵半靠着沙袋,眼睛闭着,嘴巴叭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负责火力值勤的机枪手却趴在地上睡着了。

    一个前扑,就压在了打瞌睡的士兵后背,双手扳住脑袋一错,咔嚓一声,嘴里不停的士兵,话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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