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将军总算可以重见天日啦。”
小锦有些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大黑石,她能感觉到大黑石的情绪。
若是大黑石有表情,此刻一定哭出来了。
小锦疑惑地开口,“你是那将军的什么人呀?”
“我是他的副将,”大黑石这才说出自己身份,“小儿,你既然能听见我说话,求你帮帮将军。”
小锦小眉头蹙起来,苦恼道,“我帮不了他,他要害人啦。”
“将军才不会害人!”大黑石立刻反驳着,“将军最不喜欢伤及无辜百姓。”
“那他为什么被封起来?”小锦想不通了,如果这个将军不是坏蛋,那为什么要这样用阵法把他封起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大黑石咬牙切齿的说着,“是茅运那个贼人!”
“他害死将军,自己夜夜难安,害怕将军变成厉鬼向他寻仇,找了术士把将军压住!”
“我都记下来了。”
小锦一听,赶紧追问,“你记在哪里了?”
大黑石:“都在那块石碑上。”
“这石碑地下还有一部分,那部分记载了茅运的恶行!”
“我求求你,一定要把将军解救出来。”
小锦惊讶的迈着小短腿走到那高高的石碑面前,蹲下身子,用小手手扒拉着石碑底下的土。
“小锦,你这是在干什么?”云子谦凑过来,抓住了小锦的手,“不玩土,脏。”
小锦睁大眼睛,指了指,“这石碑还有一半在地下呢!”
“什么?”云子谦闻言,抬手挖了两下,果真看见了土下的石碑还有字形的痕迹。
他立刻说道:“我找人过来把这个石碑挖出来。”
他拿起手机,想让助理安排个挖土机或吊车过来,还没打出电话,忽然感觉到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云子谦愣住,下意识抬头,随即看见了让他极为震惊的画面。
只见小锦伸长短胖的胳膊,牢牢抱住了石碑,小手紧紧贴在碑面上,如同拔萝卜一样,将石碑往外拔着。
而那比他还高的石碑,竟然真的被小锦拔出了几米。
“啊、啊!”老村长被吓得不断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他颤颤巍巍地指着小锦,“乖乖!”
“你这孩子,怎么能搬得动这么大的石块!”
小锦咬着牙,脸皱成一团,拉着长音,“小、锦、力、气、大!”
随着声音发出,那石碑被小锦一点点拔了出来。
石碑全貌露出,紧接着轰然倒地,方圆几里的地面都开始跟着抖动,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
树被震得摇晃不止,簌簌落下树叶,鸟兽被惊起。
石碑被拔出来,地上留出一个黑黝黝的洞,洞附近的土开始塌陷,灰尘飞扬。
过了好一会儿,这阵慌乱才过去。
云子谦惊得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村长更是吓傻了一般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
而始作俑者小锦,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嘴上夸道:“小锦真厉害!”
她说着,猛地看到那些散落的土中,出现了一节森森白骨。
小锦怔了怔,蹲下去,丝毫不嫌脏地用手扒拉着这些土。
片刻之后,突然从土里拔出来了一个骷髅头。
“啊!”老村长看见这幕,惊叫一声,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云子谦见状,惊慌地上前,查看老村长的情况,见还有心跳,才敢松了口气。
而小锦看着手中的骷髅头,看了看石碑,最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一块散发着微微白光的大黑石。
一瞬间,她像是明白了什么,稚嫩的眉眼间竟然透露出几分难过。
她轻轻地将骷髅头放回土里,看向大黑石,声音带着几分不忍:
“大石头,你就一直守在这里嘛?”
“对,”大黑石这次应得干脆,“我必须守在这里。”
小锦不解,“为什么呀?”
“因为我要守着这块石碑,我在这石碑记下了将军的冤屈,他们的恶行,我想要为将军洗清冤屈,想要让看到石碑的人都知道真相。”
大黑石语气无比坚定,“所以我不能让别人破坏这块石碑。”
小锦望着大黑石,乌亮的眼睛里突出几分不忍,“所以你把自己葬在了石碑前......”
土下的尸骨和大黑石上的气是一样的。
他死在了石碑前,不仅如此,死后还因为执念太深,所以魂魄附身进了黑石里,日夜相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尽头。
“你不是要守着石碑...”小锦小声道:“你是要守着你的将军。”